“……！”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结论，而补充，“驾驶舱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反杀船员之后，刀被丢在你的左侧；你为了保护我杀死陆明鑫的时候，你下意识用的也是左手；在你……我的时候，你用的大分也都是左手。”

这个拥抱很有力，不带一丝旖旎，只是世界在他面前被颠覆后的宽，是他找到存活意义的证明。

“你又忽略了一，杭晚。”他固执地辩驳，“我并不是只能用左手，只是比起右手更惯用左手。为了防止被人看是左手作案，每次杀人时，我都会换到右手行。这个理不是很简单就能想明白吗？”

“你以为我没有注意到吗？”杭晚蹙眉看着他，“昨天，你想杀死陈奇的时候，你捡起刀。”

“那把属于你自己的刀，现在还在你自己的上吧？只要我找它，这就是最大的证据。”

而他看着她，内心撼动。

言溯怀的瞳孔骤缩。

月光镀在他上，曾经利落的那些棱角似乎变得柔无比。

“……”

望着面前少年的神，她明白了一切。他从未过这样好读懂的表情。她已经无需再多言语作为证据。

“但是之前的每一个死者，他们前的刀，都很明显是右利手所为。你熟悉刀，应该也明白，左右利手作案的区别，对吧？”

她知那把刀就藏在他洗了数次，却一直未曾换下的那条中。

言溯怀用动作行打断了她的话语。他实在忍不住，顺势拉过靠近的她，在呼啸的海风中拥抱了她。

她冷静地对抗着他的悲观，靠她永远不会停下的大脑，靠她自己，一拼凑还原事件的真相。

他败给她了。

“嗯，是啊。”杭晚笑起来，“但我也能有证据，你信吗？”

杭晚看着他。

“言溯怀，我就先假设你是那个杀人犯吧。”杭晚扬起微笑，“你这样说，就好像在承认，自己先前杀人用的都是左手。”

在没有观众的审判现场，给他了一场真正的无罪审判。

“……”

她回抱住他，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

不知为何，她觉他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晚晚……”他呼唤着她，颤抖着说了他早就想说，却不敢说的话，“晚晚……不是我……”

她上前一步：“言……”

“我知。”

此刻他们站在岛屿的最，月光洒在他们的上。

她了气，在言溯怀说话之前猛地开：“你不许打断我！……付安安的死，你只是闯凶案现场，发现了那把和你一模一样的刀，所以你就把它来了——就是我撞见的那个场面。”

“……”

言溯怀愣了一下。

“这只是你的推测……”

“就藏在你的里，对吗？”

“那把刀不是你的。”她，“或许和言家人有关，对吗？同样款式的刀，不止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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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多么理，可这样的她又是多么可，多么丽……

杭晚眨了眨。

“……你忽略了一，我的左手受伤了，所以我刚刚用的是右手。”

或许在某个隐秘的夹层，但那不重要。

她回忆着他的姿态，缓缓开，“如果你用右手杀了那么多次人，不至于连握刀的姿态都要调整那么久吧？下意识的反应不会骗人。献祭杀人那样密的仪式，如果是你，肯定会使用更有把握的左手来行。就像你杀死船员，杀死陆明鑫时候的一样，一击毙命。不是吗？”

“证据充足。”她眨了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言溯怀？”

她说：“这是你下意识的习惯，说明你对你左手的力气和能力更有自信。”

“傻。”

她雪白的肤反着皎洁的月光，耀又圣洁。她一动不动，等待着他的回应。

他还在反驳，可她抓到了漏。

言溯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