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他在岛上的时候跟她说过，他比同龄人更早接受教育，从小就被安排了数不清的课业。别的孩都在纵情玩乐的童年，他从不曾有过。所有旁人里的“天才”，背后都是他没有说的代价。

杭晚的脑袋闷在他前，得满脸通红：“……不说了。”

“言溯怀。”她蹙起眉，严肃地说，“你现在怎么这么会说话了？你不对劲。”

“嗯，在国外的时候有刷到，就稍微看了看。”

她偏要追问。

“你不知？”他幽怨地叹了气，“看来中时期你也没多关注我啊。”

他愣住，随后忍俊不禁，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两年，晚晚。”

杭晚看着他。他的神很认真：“这两

他的神像在挑衅般说着：我以为你那么讨厌我，会更关注我一呢。

“关于你中竞赛保送的事情……你参加的是什么学科的竞赛啊？”

她笑得有坏，一副“从实招来”的表情。

言溯怀没有她，下轻轻搁在她的，许久后，才闷闷地说：“晚晚，你也在乎我。”

他的明显僵了一瞬，随即笑开。

杭晚微微瞪大双。

脑海里有一些细微的线索被串联在了一起。她开问：“所以那个账号……是你？”

他明显怔了一下：“……你注意到了？”

她失笑：“不然呢？”

“……”

现在他们可以抱在一起，说一些以前觉得矫情，现在却觉得非说不可的话。

现在她理解了他。理解之余，心底竟然还生一别样的情绪。

杭晚有些尴尬地移开目光，却无力反驳。

他语带犹豫：“我看你过得那么充实，还以为你已经——”

他在社平台上所看到的她，没有他也能过得很好，他还以为她没那么在乎他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言溯怀神微变。

“诶，你知呀？”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有视过我的社媒账号？”

“好，不说。”

言溯怀轻咳一声，捉住她调的手指，神飘忽起来：“总觉……有……”

她想起他说这两年自己的社媒账号被家族控，没法联系国内的任何人，也包括她。

幸好言溯怀并不很在意，收敛了神认真回答：“数学和生双学科。数学省队拿过奥林匹克竞赛金牌，生了国家集训队。保送的时候两边的offer都给了，随便挑了一个。”

当时学校里确实都在传。只不过她心里很不服，本不想知他保送的细节，把这件事当成了“烦人的讯息”，自动过滤掉了。

“一气赞了几百条——”她撒般戳了戳他的，“想不注意到都难吧！”

“嗯，你说。”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杭晚摇摇。她原本也以为自己会不服气，然而听完着他的话，心里最先冒来的念竟然是——好厉害。

她自己都愣住了，恍然惊觉自己的心态早已悄然发生了转变。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不再把言溯怀当成那个需要拼命追赶的第一名。中毕业两年，回望当初那些愤恨与不甘、与他较劲的自己，简直幼稚得可又可笑。

“不……”他重新看向她，已经恢复了坦然的神情，“我就是。”

“……咳咳。”

他顿了顿，淡然补充：“哦对，北城大那边说，我想读什么专业都行。”

她的声音小到像是嘟囔，但他们离得极近，言溯怀听到了。

杭晚听着他有些不敢确信的声音，有些愣神。他现在怎么开始变得患得患失？

杭晚微微瞪大睛。

自在，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般别扭。

“没有不服气。”她低下，勾起角，却不太敢看他，“就是觉得……不愧是我男人。”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抬眸看着他：“那我再关心一儿别的，你回不回答？”

他说得倒轻淡，但她心里门儿清，怎么可能就只是“稍微”。

她笑眯眯地望着他：“你才发现？”

“没听清。”他将她搂得更，声音里是掩藏不住的雀跃，“宝宝，再说一遍？”

“有像那变态痴汉。”他抿着嘴承认，面微红。

“我就是你的痴汉，晚晚。”他勾，将她的手指放到畔，郑重落下一吻，“我最喜晚晚了。”

见杭晚迟迟不言语，他故意挑眉激她：“怎么，不服气？”

她想，她大概是为他骄傲的。

“有？”难得一见他害羞的模样，杭晚起了坏心思。

杭晚被他的话语得心加速，随即又意识到一个严重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