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乖,张嘴。”
言溯怀循循善诱着,低头看她,后背挡住了光线,将她笼罩在阴影下,浅色的瞳孔在此刻看起来眸色却很深。
杭晚听话地微启双唇,他的双指就这样顺势探了进来。
她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立刻裹上来。她久违地尝到了那股精液混杂着淫水的咸腥味道,本不该是让人愉悦的味道。大脑在本能地排斥,舌根却分泌出更多唾液,像是在替身体回答——它认得这个熟悉的味道。
她闭着眼,不自觉把那两根手指在口腔里含得更深,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又从指尖卷回来。
她想,自己并不是喜欢这个怪异的味道,而是在怀念。
怀念他们的体液混在一起的味道,怀念被粗暴入侵口腔的感觉,甚至怀念那些令她几乎作呕的瞬间。这都是构成他们过去的一部分。
言溯怀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又滚。
“好乖啊,老婆像一只发骚的小狗……”
他知道的,她一向这么乖巧。他是喜欢强迫她做这些过分的事,但她从不是被动承受的玩具,而是主动选择接受这一切。从荒岛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
他们从来都是相互探索,而非谁强迫谁。
言溯怀感受着手指传来的吮吸和舔舐。她的动作温柔和缓,像在吮着奶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一边含着他的手指,一边抬起眼看他。舌尖抵着指腹慢慢卷上来的时候,嘴角也跟着弯起来,神情简直像个可爱又贪心的小痴女。
他垂眸还能隐约看见她大敞的双腿间,洗手台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白浊,可穴口处的白浊却还没流干,从那道窄缝里往外淌,穴口和台面之间连着一条细细的丝,久久不断。
他的呼吸蓦然急促起来,将另一只手插到她小穴里转动,像是要把那些液体抠挖出来,看看她到底被灌得有多满。
但很快杭晚就发现,他的目的可不这么单纯。他是想用手指再让她爽一次。
而他的确也做到了。
逐渐地,画面就演变成了,她的嘴里含着他的手指,逼里插着他的手指,被捅得汁水横飞,喷着飞溅到他的手臂和大腿上。
她越是舒服,越会不自觉去嗦他的手指,湿黏黏的津液和软舌一起裹住他的手指,很快就要把他的指腹都泡皱了。
“上下两张嘴都在吸我的手指。一大早就发骚想要的不是晚晚才对吗?”
言溯怀的双手同时发力,左手的双指顶到她的喉口,捅得她几欲作呕,却忙不迭打开喉咙接纳他。右手的指尖狠狠向上勾,精准地压到G点处敏感的软肉。
喉咙被堵住,杭晚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下身的痉挛却诚实得多,穴肉绞紧他的手指,水液顺着指缝不断往下淌。
上面在呕,下面在吸。她被自己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样子激得眼眶发红,意识在呕感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摇摇欲坠。
“骚货。”言溯怀垂眸看她,神情冷静,声音却是微微发颤,“操你一次还不够,小逼好像永远都吃不饱一样……”
她看起来太淫荡了。他怕再这样下去又要忍不住来一次。
但不行了。她下午还有课,他也有事要去学校,他不能这样不懂节制。
想到这里,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刻意碾过G点,带出黏腻的水声。杭晚爽得仰颈将身体前顶,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下腹痉挛着喷出水,打湿了他的整只手,顺着手腕又快又急地往下淌,滴在卫生间的地面上。
待到杭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言溯怀慢慢抽出手指。他没再闹她,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带进浴室。
杭晚的大脑是懵的。从被操醒到现在,她就像是充电充了三分之一就被强制开机的机器人,强撑着工作了一会儿就又要没电了。
过程中她确实有过许多复杂情绪,清醒过,也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