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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他们知道你被我玩成过什么样子吗?”
“不知道……啊啊不知道——求你不要再顶了,要、要坏了……”
“呵……他们和你拍照的时候,知道你的骚逼里还装着我的精液吗?”他俯下身,将她推拒的双手用一只手捉住,摁在头顶,“他们知道这些吗?说话,小骚狗。”
即使杭晚再迟钝,此刻也该明白了。她的脑海里出现下午游乐场的那些画面。
她大大方方地跑向那些NPC,将言溯怀留在原地。她笑着,而他沉默着按下快门,之后又不声不响地陪她赶往下一个拍照点……
这家伙,当初什么都不说,偏要留到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爆发出来。
杭晚泪汪汪地瞪向他:“言溯怀、你……你这个——嗯啊——”
大醋王!
这三个字被淹没在喘息声里沉了底,杭晚欲哭无泪地默默承受了这波情欲的浪潮。
这是她种下的恶果,她只能照单全收。
后来她又被从身后进入,言溯怀不断拍打她的屁股,让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犯错的小孩。
但小孩哪儿会被这样粗暴地肏逼啊……
“呜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在哪儿了?嗯?”
“我、我不该对别的男人说话,还对他们笑得那么开心……嗯……”她趴在床上,头发散了,衣服皱了,抽抽搭搭地开口,声音又软又媚,“我不该、和他们一起拍照,呜呜……”
她明明认错得很彻底,但不知为什么,言溯怀听完后,却扯住她的双手,加快了身下动作,顶到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
在她快要被送上高潮的前一刻,他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言溯怀喘着气。她知道他还没射,但他不过是停止了抽插,她就被吊得难受。
她以为他是累了想暂歇——毕竟从一回来,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坐下休息,在玄关处就开始了堪称原始的交配行为。
可言溯怀停了片刻,却将性器整根从她穴口抽出。
杭晚大口喘着气,翻过身不解地看向他。被粗物撑开太久的甬道一下子空了,快感得不到延续的空虚,促使着杭晚欲求不满地嘤咛:“言溯怀……呜呜,你干什么啊……”
她的上衣依旧穿得完好,只是被磨蹭得有些皱了。但她的下半身,裙摆翻至腰部,内裤也被掰到一边,阴户上全是湿黏黏的液体,穴口一时合不拢,淫水和上一轮的精液全堆在那个小孔里,缓缓往下淌着。
她的神情委屈极了,面上泛着潮红,头顶还带着小恶魔发箍,只是有点儿歪了,恶魔角一高一低。
她的样子很可爱,虽然是小恶魔的装束,但看着却像是被粗暴欺负了一番还忙不迭给人道谢的小白兔。言溯怀的神情有片刻松动,想起她对别人微笑的神情,却又重新板起脸。
“错了?”
杭晚噙着泪忙不迭点头。她撑起身子,拽了拽言溯怀的衣角。
“我错了嘛……”她将抬眸的动作做得缓慢,咬着红润的下唇,“老公,别生气了,我是你一个人的。我、我随便给你肏的……求你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