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哦。”

“……”

言溯怀叹了口气，揶揄地看她，“我哪儿敢怪老婆啊。”

“哼，算你识相。”杭晚撇撇嘴，更加肆无忌惮地捏他的脸，“所以，你还醋不醋了？”

“你觉得呢？”

言溯怀慢条斯理地捉住她的手腕，“宝宝，你是在明知故问吗？”

杭晚：？

他的表情看起来好像还是不太妙啊……

但言溯怀很快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只要我还爱着你，我就不可能有不吃醋的一天。”

“……嗯。”

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认真，杭晚的眼睫颤了颤。

“只是我很纳闷。”言溯怀叹了口气，目光忽然带了点儿幽怨。

“嗯？”

“我不比他们好看？”他眯起眼，反过来掐她的脸颊，“你和我拍照难道还不够吗？”

“你好看，当然是你好看！只是——”

言溯怀的目光猝然危险起来，杭晚心中警铃大作，眨巴眨巴眼睛，大脑光速旋转，“哎呀那不一样！他们穿的衣服都是日常见不到的！”

言溯怀嗤笑：“见不到？”

“嗯嗯。”

“……兽耳？”

杭晚猛点头。

“恶魔尾巴？”

“对啊对啊！”

“还有那些奇装异服？”

“因为很有节日氛围嘛……”

“…………”

言溯怀没有言语。他抿着唇，神情严肃，又恢复了平日在学校里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神情。

杭晚像个犯错的孩子跪在一旁，神情忐忑，双手规矩老实，放在大腿上。

其实她是装的。她在极力憋笑，又不敢笑。

不多时，她听到一声无奈的长叹。

言溯怀看向她，眼神却有点儿飘忽。

“晚晚。”

就连喊她的名字都不坚定。

杭晚奇怪地问：“怎么了？”

言溯怀紧抿着唇，喉结动了动，内心似乎正在进行强烈的天人交战。过了好几秒，他才别开视线，声音闷闷的：“……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穿那样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