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隔着。”许颜说，“伸去。”

李诗看向屏幕。

“转过来。”许颜说。

“摸。”许颜说。

“对，看着我。”许颜说，“继续。”

李诗僵着，不知该怎么办。

“把衣服穿上吧。”许颜说，“看得我冷。”

李诗的手指停在那里，不动。

她把橡扔开，拿起铅笔，笔尖悬在破上方，然后狠狠戳了下去。笔芯断了，纸张被戳穿，留下一个黑。

“或者，”许颜顿了顿，“我现在给你妈妈打电话，告诉她她女儿在学校……”

“睁开。”许颜说，“看着镜。”

李诗摇，泪涌上来，在眶里打转，她把手往下探，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碰到自己。

衣服脱掉，扔在椅上。她里面只穿了一件罩。

屏幕里，她抱着手臂，挡住，低着。

“那就听话。”

手指碰到睡的松带边缘，李诗停住了。

李诗死死咬着牙，咙里挤一破碎的呜咽。

李诗咬住下，手指勾住腰边缘，伸了去，指尖到，然后是外，她抖得厉害。

李诗睁开，视线模糊。手机屏幕里，许颜正看着她，睛一眨不眨。

李诗如蒙大赦，手忙脚地抓起衣和T恤往上，穿好衣服，她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手指冰凉。

客厅传来电视广告的声音，很大。陆慧颖在跟着哼歌，调跑得厉害。

“太小声了。”许颜皱眉，“你没吃饭吗？”

“你自己。”许颜说，“就像你平时一个人时那样。”

李诗转回来，睛盯着桌面一角

“……听见了。”

李诗张了张嘴，发一气音。她叫不来，嗓像被堵住了。

“手放下。”许颜说。

“要我教你？”许颜声音低了一，“手，往下。”

“冷吗？”许颜问。

李诗的手指僵地移动，碰到更柔的阜，她电般缩了一下。

李诗闭上，手慢慢往下移动，小腹的肤绷。

李诗立刻停住，手指来，悬在半空，指尖漉漉的。

“听见没？”

“要我重复？”许颜问。

李诗手绕到背后，摸索着搭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很轻，她脱掉罩，和T恤扔在一起。

“下周。”许颜忽然说。

“叫。”许颜命令，“我想听。”

“不要！”李诗脱而。

李诗加重了力，指尖陷去，陌生的让她发麻，是羞耻，钝刀割一样的羞耻。她动作麻木，睛闭，泪顺着脸颊下来。

第一题，她看了三遍，没看懂题目在问什么。

“我不太会。”

李诗了气，手指笨拙地动起来，很轻，几乎没有碰到关键的地方。

“叫来。”许颜说。

李诗慢慢坐直，拿起那本素描本，看着上面那个模糊的人形廓，她抓起橡，用力，纸张发不堪重负的沙沙声，一个破。

“那快。”许颜说，“手，放下去。”

“继续。”许颜说。

“学。”许颜说，“我教你。”

李诗慢慢放下手，手臂垂在两侧，暴在冰凉的空气里，也暴在镜前。她侧过，想避开直视。

李诗摇。

屏幕黑了下去。

“有冷。”

许颜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停下。”

“……”

李诗盯着暗掉的手机，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趴到桌上，脸埋在臂弯里。

“继续。”许颜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指导一题。

她把素描本合上，回屉最底层。然后数学练习册，摊开。

“用力。”许颜说，“我没觉。”

李诗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她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呼声，还有布料的细微声响，传来一阵微弱的、生理的悸动，混杂着大的恶心。

t恤，她抓住下摆，往上拉。

“下周这个时候，我们再继续。”许颜端起杯，又喝了一，“下次，我希望你能投一。”

“嗯。”许颜似乎满意了，“挂了吧。记得把画收好，别让你妈看见。”

“没意思。”许颜评价，“像块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