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刚刚恢复年轻的面容上，一片死寂的灰白。

他警惕于对方因此而生的、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扭曲本心的偏执。

他的绝望，他的偏执，在既定的救赎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所以，收起你那‘代替’的理论。”王面的目光锐利起来，带着属于人类天板者的威压，“阿炎，是我的队员，是我的……重要的人。他不属于你，也不会跟你去任何一个地方，为你拯救任何一个世界。”

王面的话语，如同最终宣判，彻底击碎了免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疯狂的妄想。

“我的假面小队，现在很好，很。我们不会经历你中的那个任务，也不会走向你说的那个结局。”王面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那是源于对自和队友实力的信任，以及对后那个少年毫无保留的信赖。

看着前状若疯、神空又疯狂的“王免”，王面一气，行压下心中的波澜。他上前一步，依旧将杨炎护在后，但语气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敌意，而是带着一沉静的、试图沟通的意味：

的队长……究竟是什么样的任务，能让他们落得全军覆没、仅剩一人仓皇逃时间长河的下场？

“但是，”王面的神变得无比定，他回看了一后同样神复杂的杨炎，然后重新看向免，“你的绝望，不是你伤害阿炎、迫他的理由。你的悲剧，更不应该由他来背负。”

他怜悯另一个“自己”所承受的、他无法想象的大痛苦和绝望。

在这个世界，在他的带领下，假面小队绝不可能经历那样的结局！

免的狂笑和咆哮戛然而止，他有些愕然地看着王面，似乎没料到对方会这样说。

他知，这个“王免”，已经无法构成威胁了。

而他庆幸……庆幸杨炎的现，如同命运的变数，行扭转了他和队员们原本可能走向的、既定的悲剧轨迹。

“我……无法想象你经历了什么。”王面缓缓开，声音低沉而清晰，“那样的痛苦，换是我，或许也会崩溃，也会不惜一切寻找希望。”

“你的路，需要你自己去走。但绝不包括，抢走我们的光。”

“你说我们是一个人？”王面摇了摇，语气带着一斩钉截铁的否定，“不，我们已经不是了。从阿炎现在我的世界，改变我和队员们命运的那一刻起，我们就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路。”

不可能！

他呆呆地看着前这个“幸运”的自己，看着被他牢牢护在后、神决绝的杨炎，再看看这个房间里弥漫着的、他从未验过的安宁与温……一大的、无法形容的空虚和绝望，如同般将他彻底淹没。

而杨炎，自始至终都安静地站在王面后，听着两个“王免”的对话，心中已然明了。他看着那个来自绝望世界的男人，中最后一丝因对方迫而产生的愤怒也消散了，只剩下淡淡的、如同看待一个悲剧角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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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如同清凉的泉，瞬间浇熄了王面因对方迫杨炎而燃起的滔天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复杂的、混合着怜悯、警惕和一丝庆幸的情绪。

他失去了队友，失去了世界，现在，连这唯一的、偷来的希望，也被无情地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