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炎疑惑地抬起，眶还有些微红，像只受惊的小兔：“耶？”他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而那个无法言说的噩梦，像一无形的刺，悄然扎了每个人的心里。

杨炎眨了眨，看着茶几上那些熟悉的小玩意儿，脸上了恍然和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他吐了

“我们不问了，阿炎。”周平率先开，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看着前低垂着、肩膀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大痛苦的少年，周平、韩少云和安卿鱼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们着阿炎，无论是于队友之情，还是更层的情，看到他如此难过，所有的质问和酸涩都化为了心疼和懊悔。

这个梦境，与其说是噩梦，不如说是他内心最大的恐惧之一——害怕失去，害怕被抛下，害怕那些他在乎的人，最终都会拥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没有他位置的幸福未来。而这个恐惧，在安卿鱼上，以一极其象化的形式呈现了来。

客厅里的气氛，因为杨炎这句“不能说”，变得更加凝重和扑朔迷离起来。醋意似乎暂时被一更沉的担忧和疑惑所取代。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的队长，似乎背负着比他们想象中更沉重、更复杂的秘密。

他难要告诉安卿鱼：我梦见你和原著里一样，娶了温柔丽的江洱，你们很幸福，而我像个可怜虫一样在旁边看着，难过得要死？

“……”

他不到。

周平拿的是一个看似普通的黑发圈，但上面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黄晶，在灯光下转着奇异的光泽。

安卿鱼作为代表，开解释：“阿炎，这些是你之前分别寄给我们的东西。除了第一次寄来的、注了帝君神力的钟离努努绒玩挂件，你告诉过我们是防御和治疗用的。但这第二批快递，你只把东西寄过来了，完全没有附上任何说明书，我们研究了好久，都不知该怎么用。”

“我不能说……”

安卿鱼抬起，看着杨炎，镜片后的神充满了歉意和担忧，轻轻了。

卿鱼气息的人偶，无助地哀求“不要离开我”……

杨炎垂在侧的手悄然握，指甲陷掌心，带来一丝刺痛，帮助他维持着最后的清醒。他一气，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抬起，迎上队友们探究的目光，最终，却只是艰难地、重复地吐了三个字：

周平、韩少云、赵空城也齐齐愣了一下。他们预想了杨炎可能会害羞地否认，可能会糊其辞，甚至可能会恼羞成怒，却唯独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承认了梦到安卿鱼，承认了害怕他离开，却拒绝透噩梦的内容，那神里一闪而过的痛苦和挣扎，不似作伪。

可是……这些话，他能说吗？

他难要亲手掐灭安卿鱼可能对他产生的、哪怕一丝一毫的特殊情，用所谓的“原著剧情”和“未来预言”作为冰冷的枷锁？

韩少云也立刻收起了那副酸溜溜的表情，语气变得认真：“对，不问了。你别难过。”

赵空城摘下的是一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墨镜。

客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杨炎的回答。

韩少云取下的是一条造型简约的银金属牌吊坠，牌表面刻着难以辨识的纹路。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安卿鱼诧异地抬起，镜片后的睛充满了愕然和不解，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不是否认，不是解释，而是一句沉重的“不能说”？

他们怎么能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就去迫他，让他这样脆弱的神情？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决，以及藏在底下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他无法用这近乎残忍的方式，去伤害前这个看似冷静理智，实则内心同样有着柔一面的少年。他无法说“你以后会喜别人，会娶别人，所以你不应该喜我”这绝情的话。

为了转移这沉重的话题，也为了缓解杨炎的情绪，周平、韩少云、安卿鱼和赵空城互相看了一，默契地从上各自掏了一个小件，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客厅里陷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杨炎那句带着颤抖的“你们别问了……”，像是一盆冷，瞬间浇熄了周平他们心中翻腾的醋意和探究。

安卿鱼面前则摆放着一串金光闪闪的钥匙，仔细看去，共有十二把造型各异、雕刻着不同星座图案的黄金钥匙，以及一把通漆黑、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单独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