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和沈青竹卡在海境！安卿鱼是无量境！王面和韩少云才到人类天板！周平的确是突破到了伪神境！”

他的手指猛地指向那六个人，中带着“你们欠我一个解释”的控诉意味：“你们六个人，集跟我表白！”

“我听到的是——你杨炎该死了！”

“我当时脑都炸了！你们能明白我的崩溃吗？！”

“一年后！一年后沧南市就要没了！他们还在跟我谈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杨炎这近乎崩溃的自白震得说不话来。叶梵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陈牧野低下了，脸上写满了愧疚。而那六个人，尤其是林七夜，脸已经苍白如纸。

“尤其是在听到林七夜都跟我表白了之后，我真的快疯了！”

安卿鱼浑一颤，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当时的想法很好——照我这个度的训练，他们应该都能在集训营毕业以后，全成神。”

“我第一时间离开集训营，去找陈牧野汇合，跟他说了我打算卧底古神教会的计划。”

“我的宝贝小七哥哥，他不知他表白的杀伤力有多大！”

“小鱼。”

“结果呢？”杨炎的声音陡然，语气中带着压抑已久的崩溃和抓狂，“集训营才行到一半，林七夜他们就给我幺蛾了！”

“我了那么多心血！给你们开小灶，找资源，找适合你们的力量系，甚至不惜暴自己的底牌……”

“而是我晨曦组织的副队长——安卿鱼。”

“后来我和叶梵商量，成了集训营的总教官后，”杨炎继续说，“我开始对晨曦组织的成员行度训练，又给林七夜他们开小灶，顺便又从叶梵手里抢来了假面小队一起训练。”

“对我来说，你其实是最难骗过去的。”杨炎的声音带着一真诚的、毫无保留的认可，“小鱼，你实在是太聪明了。”

“在那之前，我先帮他加固了一下婆怨的封印，好合我后面的行动。”

“虽然照你们的训练度来看，你们的实力提升已经算是天才级别、逆天级别了……但是我急啊！我比你们所有人都急！”

“在别人听来，你们是在跟我表白……但是在我的耳朵里，我听到的是什么？！”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劫后余生的疲惫，“既然林七夜他们打了我原本的计划，我只能重新搞计划——保住沧南市。”

“结果你们都喜我！奔着谈恋去了！”

了，握了拳，指节发白。

他看向王面和假面小队的成员，微微。

“我知他未来会喜上别人，所以我对他的情从来不敢当真，也不敢回应……”

“在我考虑去卧底古神教会的时候，其实对我来说，最大的阻碍……不是古神教会。”

杨炎一气，努力平复自己失控的情绪，慢慢坐回了椅上。

杨炎的目光，缓缓转向了安卿鱼。那神，复杂而温柔，带着一庆幸和后怕织的情绪。

“结果呢？！没有一个人成神！！一个都没有！！我快要疯掉了！！”

杨炎停下脚步，双手撑着桌面，大着气，整个人散发着一“我太难了”的气场。

“后面的事情，各位就都知了。”

他转过，死死盯着已经呆住的林七夜，声音带着一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

“结果呢？！你们给我来这一王炸！”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

“我已经被他们宣布死亡了！你们知吗？！”

“不，应该说……在这

杨炎腾地站了起来，双手抓着自己的发，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到绝境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