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一边哄我，一边低声自言自语：“宝贝……妈妈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妈妈也……妈妈也很难受……可是我们不能……我们是母子……妈妈会好好照顾你的……等你慢慢好起来……妈妈会一直陪着你……永远……”

她抱着我轻轻摇晃，拍着我的背，哄了好一会儿，我的“哭声”才渐渐小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她低头看我，眼里满是心疼和自责，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轻声呢喃：

“宝贝……别哭了……妈妈在这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妈好不好……”

苏婉忽然一愣，像想起了什么，眼神亮了一下。

“对哦……我怎么这么笨……你现在跟婴儿一样……会不会是饿了？”

她赶紧把我放回婴儿床上，小跑着去房间角落的保温箱旁，拿出医生特意叮嘱要准备的成人尺寸奶瓶，宽口径、超大容量那种，专门为“认知退化到婴儿水平”的患者准备的。

她熟练地倒入温水，从旁边的奶粉罐里舀了两勺冲调，摇匀后试了试温度，滴在手背上。

“宝贝，来……妈妈喂你喝奶……”

她重新把我抱起，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托着我的后脑，一手把奶瓶嘴送到我唇边。

我抿紧嘴唇，偏过头，就是不张嘴。

奶瓶嘴在她指尖滑来滑去，碰不到我的唇。

苏婉愣住了。

“宝贝……怎么不喝？是水太烫了？还是奶粉味道不对？妈妈再冲一瓶……”

她又试了一次，我还是扭头，发出不满的“呜呜”声，像真正的婴儿在拒绝奶瓶。

苏婉急了，额头渗出细汗。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

某种隐秘的犹豫。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自从当年为了取悦张磊，她去做了永久催乳手术，乳腺被药物和激素改造过，从那以后，她的36F爆乳就再也没停过泌乳。

即使张磊一年到头不怎么回家，她也得每天用吸奶器排空，不然乳房会胀痛到睡不着觉。奶水总是很多，浓白、甜腻，带着成熟女人的体香。

她以前从没想过，这件事有一天会用在“儿子”身上。

可现在……

她看着我委屈地抽噎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宝贝……是不是……不喜欢奶瓶？妈妈……妈妈试试别的办法……”

她声音发颤，脸颊迅速烧红。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睡裙的前扣。

一颗、两颗、三颗……

米白色的真丝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真空的雪白上身。

那对36F的爆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常年泌乳和张磊粗暴的揉捏，它们比十八年前更加饱满、更加沉重。乳房呈完美的水滴形，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表面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乳晕直径足有五厘米，颜色是深粉带褐，因为长期充血和刺激，边缘微微外翻，带着熟女特有的淫靡感。

乳头更是夸张，—原本就大的樱桃，此刻因为胀奶而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紫红葡萄，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顶端的小孔正微微张开，不断渗出乳白的奶珠。

一滴、两滴，顺着乳晕往下流，在乳房下缘汇成细细的奶线。

乳房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依旧挺翘得惊人，轻轻一晃，就荡起层层乳浪。

乳沟深得能埋没一根手指，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和女人体香混合的甜腻气息。

苏婉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羞耻感和母性交织，让她眼眶发红。

（我……我居然要给儿子喂奶……这太荒唐了……太下流了……可是他现在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