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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插进龟头,她骚穴就死死绞住,像无数小手在疯狂拉扯。
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结合处狂涌而出,像失禁一样“哗啦啦”往下流,顺着我的卵蛋滴到床单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继续推进。
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
每推进一寸,她的身体就痉挛得更厉害。
阴道壁因为药效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条褶皱都被我粗壮的茎身碾平、撑开,带来电击般的快感。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顶撞,像被重锤敲击,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苏婉在睡梦中彻底失控了。
舌头完全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颈侧,杏眼紧闭却眼角泛泪,脸颊烧得通红,呼吸变成急促的“哈啊……哈啊……”,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双乳喷奶成河,奶水混着汗水把她整个上身浇透;骚穴喷水更夸张——每当我推进一寸,她穴口就“噗嗤”喷出一股滚烫淫水,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在我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溅到墙壁。
当我整根推进到十八厘米,龟头狠狠顶到她最敏感的G点时——
“啊啊啊啊——!!!”
苏婉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
阴道深处剧烈收缩,死死夹住我的巨根,像要把整根鸡巴绞断。
G点被我粗暴顶撞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骚穴瞬间失控——“噗嗤!噗嗤!噗嗤!”连续七八股透明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喷得我满身都是,床单瞬间被浇成一片水洼。
她的屁眼也跟着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后庭喷出,混着淫水把整个臀缝染得湿亮。
我故意停在那里不动,让龟头死死抵住G点,轻轻研磨。
她身体抽搐得更厉害了。
奶水从乳头狂喷如泉,淫水从骚穴喷射如瀑,口水、眼泪、汗水全部混在一起,整个人像被操坏的母狗,在深度睡眠中一次次达到高潮边缘,却因为药效而无法真正昏厥过去,只能无意识地痉挛、喷水、浪叫。
我低笑一声,腰杆猛地后撤——
“啵——!”
整根巨根狠狠拔出!
龟头拔出穴口的那一瞬,带出一大圈白沫淫水,穴口瞬间合不拢,像一张被操烂的小嘴大张着喘息。
苏婉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猛地往前一挺,骚穴“噗嗤噗嗤”又喷出三四股淫水,直接射到天花板上,又“啪嗒啪嗒”落回床上。
她在睡梦中发出最下贱的哭腔:“啊……不要拔……插回来……妈妈的骚穴……好空……要儿子的大鸡巴……”
我没有再插进去。
我只是把那根沾满她淫水和白沫的25厘米巨根,轻轻搁在她两条雪白大腿之间,让粗壮的茎身贴着她湿淋淋的阴唇和跳动的阴蒂,龟头正好抵在她肿胀的小腹下方。
然后,我把她两条腿放下来,让她双腿自然夹紧我的鸡巴。
巨根被她大腿根的软肉和湿热的阴唇紧紧夹住,像被两团温热的棉花糖包裹,每一次她无意识的颤抖,都让茎身在她阴唇间轻轻摩擦,龟头碾过阴蒂,带出一串串淫水。
我把所有工具,针剂、手帕、药盒全部收拾回隐秘抽屉,关好。
最后,我侧身躺下,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让她雪白的爆乳贴着我的胸膛,脸埋进我颈窝,呼吸喷在我皮肤上。
我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像一个乖巧的“婴儿”一样,缓缓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苏婉在睡梦中无意识的低吟。
她还在发情。
药效持续整整24小时。
她的身体每隔几分钟就会因为巨根在她腿间的轻微摩擦而剧烈一颤,骚穴又“咕叽”一声喷出一小股淫水,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流,把床单越浸越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