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埋得更深，小嘴含住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

舌头灵活地卷住乳头，像前世无数次那样精准挑逗：先绕着乳晕画圈，刮过敏感颗粒，然后突然深吸，把整个乳头拉进嘴里，像要吞下去；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根部，不疼，却带着一丝电流般的刺麻。

苏婉的身体彻底绷紧。

她紧紧抱着我，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指甲几乎掐进头皮。乳头被我吸得又疼又麻又爽，奶水狂喷不止，下面却因为巨根的顶撞而空虚得要命。骚穴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股沟狂流，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宝贝……妈妈的奶头……被你吸得好舒服……好痒…… 可是……可是下面……下面被你顶着……好烫……好硬……妈妈……妈妈要疯了…… 不能……不能再想了…… 他是儿子……只是吃奶……只是抱妈妈…… 妈妈……妈妈必须忍住……必须……）

她眼泪大颗大颗掉在我头发上，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我的每一次挑逗。

乳头被吸到边缘，她就低低呜咽；巨根顶到耻骨，她就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阴蒂被茎身碾得更狠；我每一次拉扯乳头，她就全身一抖，奶水和淫水同时失控。

可她死死守着那条底线。

无论欲火烧得多旺，她都不敢主动往前坐哪怕一厘米，不敢把那根巨根真正含进去。

她只能抱着我，颤抖着，哭着，忍着，一遍遍在心里默念：

“宝贝……妈妈爱你…… 妈妈……妈妈什么都能忍…… 只要你好好的……妈妈……妈妈就什么都愿意……”

我含着苏婉的乳头，舌头轻轻一卷，奶水“滋滋”涌进嘴里。她身体还在轻颤，呼吸乱得像被风吹散的烛火，却强迫自己保持温柔的摇晃，拍着我的背，低声哄：“宝贝……妈妈在这里……妈妈永远在这里……”

就在这时，我忽然松开乳头，把脸从她乳沟里抬起来，睁大眼睛看着她。

然后，像个刚学会发声的幼儿那样，嘴巴一张一合，发出稚嫩却清晰的声音：“妈……妈……”

声音很轻，很软，带着婴儿特有的含糊，却字正腔圆。

“妈妈……”

我又重复了一次，这次更清楚，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小手还紧紧抓着她的睡裙下摆，像怕她跑掉一样。

苏婉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额头上。

“宝贝……你……你叫我了？”

她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双手捧起我的脸，仔细看着我，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妈妈……妈妈……你叫妈妈了……”

她哭出声来，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那种带着巨大解脱和幸福的哭。

“宝贝……我的宝贝……你终于……终于会叫妈妈了……”

她把我紧紧抱进怀里，脸埋进我的颈窝，肩膀剧烈抖动，泪水打湿了我的头发。

“妈妈好开心……妈妈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宝贝……你终于好起来了……一切……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她一遍遍重复着，像在给自己打气，也像在安慰自己这两天积累的所有羞耻、欲火、自责和煎熬。

那一刻，母性彻底压倒了欲望。

她不再去想腿间那根灼热的巨物，不再去想自己敏感得可怕的身体，不再去想昨晚的失控和今早的差点跨越底线。她只觉得——

宝贝在好起来。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她亲了亲我的额头、鼻尖、脸颊，泪水混着奶香，声音哽咽却温柔：

“宝贝……妈妈带你去洗澡好不好？今天我们洗个香香的澡……妈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