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在卫生间里瘫了足足二十分钟，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

全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腿软得站都站不稳，骚穴还在轻微抽搐，一滴一滴往外冒着透明的淫水，混着刚才喷得满地的奶水和汗水，在瓷砖上拉出长长的黏丝。

她低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爆乳红肿得吓人，布满巴掌印和牙痕，乳头紫得发黑，奶水还在断断续续渗出；大腿根一片狼藉，阴毛黏成一缕缕，阴唇外翻得不成样子，像被操烂的花瓣。

她眼泪又涌上来，却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

（够了……真的够了……已经高潮了那么多次……身体……身体已经彻底满足了……不会再想了……不会再发情了……宝贝还在房间里等着妈妈……妈妈要回去……要变回那个正常的妈妈……）

她打开花洒，用最冰冷的水冲刷全身，试图把那股背德余韵彻底浇灭。

冷水刺骨，她却硬生生忍着，直到全身鸡皮疙瘩起来，乳头因为寒冷而缩紧，奶水也不再往外渗了。

她用毛巾快速擦干身体，换上一套最保守的棉质睡衣——长袖长裤，领口扣到最上面，遮得严严实实，像要把自己彻底包裹起来。她对着镜子深呼吸三次，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温柔的母亲微笑。

“没事了……没事了……妈妈还是妈妈……宝贝还是宝贝……刚才……刚才只是太累了……只是幻觉……”

她赤脚走出卫生间，轻轻推开婴儿房的门。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小夜灯，我躺在加大的婴儿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似乎真的睡着了。小脸英俊得过分，哪怕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丝成年男人的冷峻轮廓。

苏婉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跪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指尖颤抖着。

“宝贝……妈妈回来了……妈妈……妈妈再也不会乱想了……妈妈会好好照顾你……永远……”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床，从后面把我抱进怀里，让我的后背贴着她的胸口。棉质睡衣虽然厚实，却挡不住她36F爆乳的柔软和热度。她把下巴搁在我头顶，轻轻摇晃，像哄婴儿那样拍着我的背，低声呢喃：

“睡吧……宝贝睡吧……妈妈抱着你……不怕……”

一开始，一切都很安静。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我的呼吸，母性的温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刚才卫生间里的疯狂彻底淹没。

她甚至觉得自己终于找回了那个纯粹的母亲——那个只想保护孩子、毫无杂念的苏婉。

可是渐渐地，她察觉到不对劲。

我的身体……有点冷。

起初只是微微的凉意，像空调开得太低。但她把手贴在我后背上，越贴越觉得不对——凉得有些不正常，像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寒气。

苏婉心头一紧。

“宝贝……？”

她赶紧把我翻过来，双手捧起我的小脸，仔细看。

我脸色苍白，嘴唇有点发青，呼吸虽然平稳，却浅得几乎感觉不到。额头冰凉，指尖更冷，像一块冰。

“宝贝！宝贝怎么了？！”

她声音瞬间带上哭腔，慌乱地把我紧紧抱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死死裹住我，像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别吓妈妈……宝贝……妈妈在这里……妈妈抱紧你……”

可我的身体还是冷。

她急得眼泪直掉，赶紧起身去开暖气——把温度调到最高，房间里很快热气腾腾。

可她再把我抱回来，手一摸，还是凉。

她又冲到柜子里翻出最厚的羽绒被，三层四层裹在我身上，自己也钻进去抱着我。可被子再厚，也挡不住从我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

苏婉彻底慌了。

她想起医生说过的话——“脑损伤后，体温调节中枢可能受损，容易出现低温反应……最有效的办法是用最直接的体温接触……皮肤贴皮肤……”

她愣在原地，呼吸急促。

（皮肤……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