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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妈妈爱你……妈妈……妈妈什么都能忍……只要你暖和……只要你好好的……妈妈的屁股……妈妈的身体……都给你抱……都给你抓……”
我把苏婉抱得更紧,像真正的婴儿寻求安全感那样,小小的身体完全贴进她怀里。
苏婉低低吸了一口气,死死忍着,任由我的脸在她乳沟里拱来拱去,像小猪拱奶那样,每一次蹭动都让她的乳头被乳肉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唔……”
她咬紧下唇,把声音压成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更要命的是我的下身。
那根25厘米的巨根,在“睡梦”中完全勃起,隔着薄薄的婴儿尿布和她仅剩的那条纯棉内裤,硬邦邦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正好抵住她肥厚的大阴唇中央,龟头硕大滚烫,正卡在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上。
龟棱刮过她肿胀的阴唇,每一次我“无意识”地往前拱一下身子,那根巨物就更深地往里顶一寸,龟头几乎要挤开内裤的布料,顶进她湿滑的穴缝里。
苏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形状——粗如儿臂,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每跳动一次都像在叩击她的阴蒂根部。
内裤已经被她的淫水彻底打湿,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龟头顶过来的那一瞬,布料被顶得凹陷进去,直接碾压着她肿胀的阴蒂。
“哈……哈啊……”
她胸口剧烈起伏,爆乳随着喘息晃荡,乳头在我脸上反复摩擦,奶水“滋滋”往外渗,顺着乳沟流到我的头发上,又甜又腻。
(不能……不能动……宝贝在睡……他什么都不懂……只是……只是睡梦中抱得紧了……妈妈……妈妈不能有反应……不能……)
她一遍遍在心里告诫自己,像念咒一样试图压下那股几乎要烧穿理智的热浪。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亲吻龟头。淫水“咕叽”一声往外涌,把内裤彻底浸透,顺着股沟流到臀缝,甚至滴到床单上。
阴蒂被龟棱反复碾压,每一次顶撞都像电击,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着,死死夹紧,却反而让龟头陷得更深,布料几乎要被顶破。
我的手还抓着她的肥臀,五指深深陷进软肉,指尖离她的菊花只有一指之隔。
每次我“睡梦”中往前一拱,臀肉就被我抓得变形,指尖“不小心”刮过她粉嫩的褶皱,让她的屁眼也跟着收缩,热流涌出。
苏婉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把脸埋进我的头发里,肩膀微微颤抖,强迫自己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忽略……忽略它……那只是……只是一个硬物……不是别的……宝贝需要妈妈的体温……妈妈……妈妈必须冷静……不能再发情了……不能再像刚才在卫生间那样……妈妈是妈妈……宝贝是宝贝……只是保暖……只是抱抱……)
她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一遍又一遍默念那些话,像在给自己洗脑。
渐渐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
胸口的剧烈起伏慢慢平缓,抓着我后背的手指也放松下来。
骚穴还在轻微收缩,淫水还在缓缓流出,但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呼吸上——均匀、深沉,像真的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