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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声,伸手捏住避孕套前端那个鼓胀的小袋子。
“贱妈妈……儿子射了这么多……你可得好好尝尝。”
我小心翼翼地捏着乳胶根部,把整根避孕套从龟头上褪下来。套子前端的精液袋子像一个装满牛奶的小水袋,沉甸甸地垂着,里面白浊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我把套子前端对准苏婉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另一只手捏住袋子底部,慢慢挤压。
“咕……咕咚……”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乳胶破口缓缓流出,像融化的奶油一样滴进她嘴里。
苏婉在昏迷中本能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咚咕咚”声。
精液又腥又热又浓,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一股一股灌进她喉咙。
她舌头无意识地卷动,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甜点,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吞下。
我继续挤压。
第二股、第三股……整袋精液足有小半杯的量,全都倒进她嘴里。
她嘴巴被灌得鼓起,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滴到颈侧、乳沟里。她却像梦里吃到了最爱的食物,舌头伸出来舔着唇角,发出“啧啧啧”的下流水声,喉咙不停吞咽,把所有精液都吞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我把空掉的避孕套好好藏起来,低头看着她嘴角还挂着白浊丝线的模样。
“贱妈妈……吃得这么香……儿子再喂你点别的。”
我跪坐在她脸侧,把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淫水和残留精液的巨根对准她的樱桃小嘴。
龟头硕大紫红,青筋盘绕,表面还带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我扶着茎身,龟头先是抵在她唇瓣上,轻轻碾压,把残留的白浊抹在她唇角。
苏婉在昏迷中本能地张开小嘴,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一口含住龟头。
“滋……咕啾……”
她舌头立刻卷上来,灵活地舔着马眼、舔着冠状沟,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舔干净。
口腔温热湿滑,舌尖在龟头下打转,像前世无数次给我口交时那样熟练而下贱。
即使在睡梦中,她也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喉咙深处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我腰杆往前一送。
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厘米……
巨根一点点挤进她喉咙,龟头顶开软腭,直达食道。她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颈侧青筋隐现,却没有一丝抗拒,反而本能地收缩,像在深喉吞咽一根真正的肉棒。
我整根没入,直到卵蛋贴在她下巴上,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