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关，踉踉跄跄地冲向主卧的独立浴室，“砰”地关上门，反锁。

苏婉不敢再耽搁，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双发，几乎站不稳。

苏婉坐在床上，双手抱膝，把脸埋膝盖里，哭得几乎要不过气。

然后，她双手托起胀大的双，用力搓，像要把昨晚被儿、咬噬的痕迹搓掉。

她一边哭，一边在心里一遍遍自责、咒骂自己是下贱的母狗、是背德的货，却怎么也止不住里那隐隐燃烧的。

一碰就疼得发麻，却又得发，不受控制地渗，混着沐浴往下。她哭得更凶：

而我，躺在她边，假装睡得正沉，嘴角却勾起一丝只有成年人才懂的冷笑。

她蹲下来，用手指掰开红的外，冲刷，却让动得更厉害。她哭着自责：

还红着，每走一步都牵扯得隐隐作痛，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一边哭，一边用沐浴疯狂搓洗。

“对不起……宝贝……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妈妈是个坏女人……是个下贱的……连亲生儿都不放过的……货……我昨天明明已经……已经自那么狠了……为什么……为什么醒来还是这样……妈妈的……怎么又变大了……下面……下面一想到儿就……就想……我……我是不是彻底坏掉了……我怎么能……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发情……宝贝……妈妈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只是太寂寞了……张磊一个月都没碰我……我……我疯了……”

她哭得肩膀剧烈抖动，却不敢发太大声音，生怕吵醒“睡得正香”的儿。

（我……我昨天明明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跨越那条线……结果……结果我不仅跨越了……还……还着儿的睡了一夜……妈妈……妈妈真的……没脸你的妈妈了……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想到昨晚着它……嘴里全是儿的味……下面……下面又开始了……我……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彻底堕落了……）

（下面……下面还这么……一想到儿的大……就……就想……我……我昨天明明自那么多次了……为什么还是这样……我……我

的儿……产生了那望……我……我还是人吗……我是个什么样的妈妈啊……）

她张大嘴，用手指伸去抠，想把残留的味一刮来，漱漱了十几次，咙里还是那腥黏腻的余韵。她哭着想：

她想起昨天白天在浴室里疯狂自时，脑里现的儿那张英俊的脸、那恐怖的25厘米……当时她还拼命告诉自己“只是幻觉”“只是太寂寞了”，结果一夜过去，她居然真的在梦中着儿的睡着了！

洒打开，冷先冲刷下来，她故意用最冰的温度冲自己，像要用寒意把昨晚的疯狂彻底浇灭。

（……怎么又大了……昨天明明已经很大了……今天怎么……怎么又胀了一圈……我……我是不是真的在发情……对着儿发情……）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泪像决堤一样狂涌而。

（我……我居然吃了一整晚儿的……嘴里全是他的味……我……我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低看着自己红的，又看看儿那还半着、沾满她的，泪一颗颗砸在床上。

“苏婉……你到底在什么……你怎么能……怎么能对自己的儿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