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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无声滑落。
(老公刚才说……说我是不是想和儿子乱伦……说我奶子这么大,是不是天天被儿子吸的……我……我真的……有那么下贱吗……)
羞耻和难过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踉踉跄跄地走向主卧的独立浴室。
推开门,她反锁,打开花洒,用最冰冷的水冲刷身体。
冷水刺骨,像无数细针扎进皮肤。
她先是把脸埋进水流里,让冰水冲刷掉眼泪和嘴角残留的口水味;然后双手托起爆乳,用力搓揉,像要把张磊留下的巴掌印和牙痕搓掉。乳头一碰就疼得发麻,却又敏感得发痒,奶水不受控制地混着冷水往下流。她哭着想:
(我……我真的只是想给宝贝喂奶……只是想让他暖和……可是……可是为什么……奶子越来越大……下面越来越敏感……老公说的……会不会是真的……我……我对宝贝……真的有那种想法……)
她蹲下来,用手指掰开红肿的阴唇,让冷水直接冲刷穴口和阴蒂。阴蒂肿得像小肉棒,一碰水流就跳动,骚穴立刻收缩,又挤出一小股精液。她眼泪混着水流往下掉,低声自责:
(我……我怎么能……怎么能让老公这么说我……我明明……明明只想做个好妈妈……可是……可是身体……身体为什么这么诚实……一想到宝贝……就……就想流水……)
洗到一半,她忽然停下动作。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怀孕。
她想起张磊刚才射进她子宫和肠道深处的浓精,想起自己已经被内射了那么多次,却从来没有真正吃过避孕药。她忽然觉得……有点害怕。
(如果……如果真的怀上了……怀上的另外一个孩子……儿子会不会……)
那个可怕的念头一闪而过,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赶紧摇头甩掉。
她踉跄着走到洗手台,从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一盒紧急避孕药——她平时根本不吃,因为张磊喜欢内射的感觉,也喜欢她怀孕的样子。
但今晚,她手指颤抖着拆开铝箔,吞下一片。
药片顺着喉咙滑下去,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不能……不能怀……至少……在宝贝没有恢复之前……不能……”
不过说实话,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是真的怕怀上又一个孩子让儿子失宠,还是……怕自己失了对儿子的贞洁?
她不敢往下想。
洗完澡,她随便裹了件浴袍,赤脚走出浴室。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婴儿房的方向传来我均匀的呼吸声。
她轻轻推开我的房门。
我躺在加大的婴儿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像真的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