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站起来，把还在震动的自捡起来，关掉开关，最底层的屉里锁好。

（我……我真的能教好儿吗……？我这……已经彻底烂掉了……变得这么……只要被宝贝碰一下……下面就……就……刚才他只是用那个震动了……我就得像母猪一样……我还是他的妈妈啊……我怎么能……怎么能对着自己的亲生骨……这么多……还想……还想被他来……）

她一气，暗暗在心里下定决心：

想到这里，苏婉全猛地一颤，又一从里狂而。

厨房里只剩下苏婉一个人。

她泪无声地落，心里面五味杂陈，像打翻了调味瓶。

她赶接起，声音带着一丝期待的温柔：“老公……你今晚几回来？我……我已经

……

她说着说着，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妈妈……妈妈给你买一个新火箭……好不好？买一个更大更好的……没有震动的……宝宝喜什么颜？妈妈明天就去买……宝宝乖……这个……这个真的不能玩……妈妈求求你……”

她赶死死夹双，泪狂，却又忍不住伸手住自己还在动的，轻轻了两下，发压抑到极致的低：“唔……不……不行……我不能……我绝对不能对宝贝那事……他是我的儿……我必须……必须一个正常的妈妈……”

我装作小孩该有的样，撅着小嘴想了想，然后开心地：“嗯！宝宝要红的！大大的！会飞的那！”

苏婉如蒙大赦，赶把我抱，亲了亲我的额，声音颤抖却装温柔：“好……妈妈答应宝宝……红的……大大的……现在宝宝去玩小黄鸭好不好？妈妈把厨房收拾一下……”

，顺着大内侧狂。

（要是……要是哪天我真的控制不住……像那些新闻里的幼儿园女老师一样……趁着宝贝睡着……偷偷爬到他床上……把他的睡拉下来……看着那25厘米又又的大……我会不会……忍不住跪下去……张开嘴……一住……疯狂着……一边一边哭着说“宝贝……妈妈的好……妈妈忍不住了……妈妈要给儿当便……”然后骑上去……把儿的大整吞……一边骑乘一边甩着尖叫“哦齁齁……儿……死妈妈吧……妈妈的……只给儿……满妈妈……让妈妈怀儿的……”我……我会不会真的变成那最下贱的妈妈……）

我开心地“哦”了一声，转跑去客厅，继续玩地上的小黄鸭，嘴里“嘎嘎嘎”地学鸭叫，一脸无知天真。

她坐在地板上，看着地上还在“嗡嗡”疯狂震动的震动——上全是她刚才来的晶莹，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苏婉理完家族事务，已经是晚上九多了。别墅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可怕。

（老公……张磊……你今晚一定要早回来……我……狠狠地我……把我到……把我到彻底失神……只有你的大……才能让我暂时忘记……忘记对宝贝的那些脏念……）

然后开始清理厨房——把地板上的和净，把被她的睡裙下摆脱下来，赤着下站在槽前洗碗。

（如果……如果宝贝的智力恢复到五岁……我就立刻让他上小学……让他离开家……离开我……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疯的……真的会忍不住……侵犯自己的儿……）

她坐在主卧的梳妆台前，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张磊。

她咬下，泪狂掉，声音带着极度的慌和自责，断断续续地解释：“宝贝……不是妈妈不喜……是……是这个东西……是妈妈……妈妈一个人的……坏玩……就像……宝贝有自己的秘密玩一样……这也是妈妈的秘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