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苏婉早早起床，特意换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家居服——领口较大，材质柔软。

她站在我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才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光线柔和，我还躺在加大的婴儿床上，呼吸均匀。她走到床边，弯下腰，轻轻摇着我的肩膀，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小心：“宝贝……起床了……今天还要去学校呢……妈妈给你做了早餐……”

我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慢慢睁开眼睛，视线先是落在她身上，然后突然定格。

我的脸瞬间红了，眼神有些慌乱地移开，小声说：“妈妈……你走光了……”

苏婉愣了一下，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去——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宽松家居服的领口大大敞开，左边那只沉甸甸的I杯巨乳几乎完全滑了出来。一半雪白丰满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深粉色的乳晕清晰可见，肿胀的乳头还带着昨晚自慰后的轻微红痕，正微微颤动着。

“啊……！”

苏婉惊呼一声，脸“唰”地烧得通红。她赶紧直起身，用手慌乱地拉住领口，把那只走光的爆乳塞回去。可动作太急，反而让另一边乳房也差点滑出来。她尴尬地后退两步，声音又羞又乱：

“对……对不起……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宝贝快点起来洗漱……妈妈先出去了……”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转身，快步走出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走廊里，苏婉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自己左边的乳房上，隔着衣服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沉甸甸的柔软和乳头传来的敏感刺麻。

（羞死了……居然在宝贝面前走光……还让他看到了我的奶子……）

可更让她心里发痛的，是另一种更深层的感受。

两天前，我还是那个喜欢钻进她怀里、含着她乳头用力吸吮、撒娇要喝奶的“宝宝”。

现在，我却已经知道“男女有别”，会在看到她走光时脸红，会害羞地移开视线，会像个少年一样避开她。

她靠在门上，眼眶渐渐红了。

（明明……明明才两天…… 宝贝就突然长大了……突然懂事了……突然开始避开妈妈了…… 我……我是不是……已经留不住他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再次鼓起的两团湿痕——奶水又渗了出来。她轻轻捏了捏乳头，一股又甜又腻的奶水立刻喷在衣服里，带来一阵熟悉的空虚和刺痒。

苏婉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我刚才那张英俊却带着少年青涩的脸，还有他刚才害羞移开视线的模样。

她心里又羞又痛，又迷茫得不知所措。

（我该怎么办…… 是继续像以前那样……还是……真的要慢慢放手…… 可我……我真的舍不得…… 我怕他彻底长大以后……就再也不需要我这个妈妈了……）

她站在门外，久久没有离开，手还按在自己发烫的乳房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

苏婉和我吃完早餐后，像往常一样牵着我的手，把我送上司机开的车。

她站在车窗外，弯腰叮嘱，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疲惫：“宝贝，今天在学校要认真听课……老师布置的作业一定要完成……中午记得好好吃饭……妈妈下午准时去接你，好不好？”

我乖乖点头，冲她笑了笑：“嗯，妈妈放心，我会好好学习的。”

车子开走后，苏婉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路口，才慢慢转身回家。

别墅里空荡荡的。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抱膝，眼神有些空洞。脑海里反复回放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儿子突然懂事、拒绝和她一起洗澡、知道“男女有别”、甚至开始避开她的身体……每想一次，心口就疼一次。

（宝贝……你真的在长大……可妈妈却……却越来越舍不得……明明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为什么心里这么慌……这么空……）

她正出神，忽然听见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