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开始了。

表面上看，我和一个普通的十八岁少年没什么两样——身高一米八八，剑眉星目，肩宽腰窄，八块腹肌线条分明，胯下那根25厘米的恐怖巨根即便穿着宽松的家居短裤，也能隐约看出惊人的轮廓。

只是因为“认知恢复”还处于“初中阶段”，我的言谈举止偶尔还会带一点少年特有的稚嫩和青涩，看起来既聪明又单纯，像一棵正在快速生长的青葱大树。

但苏婉最近几天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复杂。

她总是在我低头写题时偷偷注视着我，杏眼水雾朦胧，带着说不清的酸涩、失落和隐隐的慌乱。自从中考结束那天晚上，她在门外偷听到我和“女朋友”的电话后，那种被儿子“抛弃”的感觉就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心里。每天晚上，她躺在张磊身边，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我温柔哄那个女孩的话——“眼里只有你”“想你”“暑假约你出来”……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天跪在我面前，用嘴、用奶子、用身体帮我“缓解压力”，到底算什么。

是母亲的牺牲？还是……她自己已经沉沦其中的禁忌快感？

每当我乖乖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她都会心不在焉地走神，胸口闷闷的，像堵了一团棉花。尤其是看到我偶尔拿起手机，嘴角勾起一丝少年般的浅笑时，她的心就会不受控制地揪紧。

（他……是不是在和那个女孩子聊天？

他真的……已经不需要妈妈了吗？）

今天下午，门铃忽然响起。

苏婉正在客厅擦拭茶几，听到声音愣了一下。她擦了擦手，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女子，身材高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长发随意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纯又青春。

苏婉的心猛地一沉。

（女孩子……？

难道……这就是宝贝电话里的那个……？）

她下意识地想否认，声音已经到了喉咙口：“对不起，他不在……”

可就在这时，二楼传来我欢快的声音：

“来了来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梯，脸上带着明显的惊喜和开心，快步冲到玄关，一把拉开门。

门外那戴口罩的女子看到我，立刻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伟伟，我来啦～”

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把她抱进怀里，动作自然又亲密，笑着说：“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苏婉站在一旁，看着儿子把那个陌生女孩紧紧抱住，女孩的头靠在他胸口，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里满是羞涩的喜悦。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尖锐的嫉妒像电流一样窜过苏婉的心脏。

（他……他抱她抱得这么紧……

比抱我的时候……还要开心…… ）

她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入肉里，脸上却强行维持着温柔得体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抹一闪而过的阴霾与酸涩。

我松开女孩，转头看向苏婉，脸上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笑容，语气自然地说：“妈妈，这是我的好朋友，林晓晓。我们约好今天一起写暑假作业的。”

林晓晓也赶紧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秀漂亮的脸蛋，对苏婉乖巧地鞠躬：“阿姨好，我是张伟的同学，今天来跟他一起做作业，不会打扰你们吧？”

苏婉看着眼前这个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材匀称的女孩，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样。

（好朋友……？

只是好朋友吗……？

刚才那个拥抱……可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