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榆。“”

“嘶。”

趁她午睡，他溜主卧，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久，俯下，在她上轻轻碰了一下，就那么一下，他都差来。

周承聿：“……”

“妈妈、妈妈，阿榆……”

妈妈踮起脚尖时，裙摆下一定会的那截白皙纤细的小吧？

“？”

周承聿今天回来得早。

少年解开，把自己早就起的给掏了来，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堪堪握着自己那硕的，就这样听着宋榆的洗澡声动了起来。

周承聿蔑笑，“好儿。”

她什么都不知。

男人上楼时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周时予的房门虚掩，很轻松地就把门给推了开来，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离得那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上沐浴的香味，能觉到她温的呼在他的颈上。

他想象着压在妈妈上的不是父亲，而是自己，想象着自己的那个白白的里。

“阿榆，阿榆！”

妈妈会在他下吁吁，那张漂亮的脸会因为自己而染上红，嘴里哭着叫着的人会是“宝宝”或是“时予”而不是“老公”或是“承聿”。

玄关的灯是应式的，自动亮起，周承聿换了鞋，正要往客厅走，却听见楼上有细微的动静。

“妈妈……”

周时予坐在床边，褪到膝盖，一只手握着那得发紫的，然后，少年抬起了，动作顿时就顿住了。

父俩对视。

原本是四天的行程，他压缩成了三天，天刚暗下来，司机把车停在别墅门，庄园主楼的灯已经亮了。

她是那么单纯的，温顺又幸福。

他想跪下去，捧起她的脚，一一地她莹可的脚趾。

推开门走了隔自己的卧室，似乎是走的急了，连门都忘了反锁，只是掀起了卧室里一直掩着的幕布，迈步来到了那张最大的照片前，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妈妈的脸。

“哈啊，”他息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妈妈，妈妈……”

变得重起来，

“阿榆、阿榆。”

妈妈的、妈妈的味、妈妈的温度，

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周承聿什么样东西没听过见过？一下便能知晓是周时予在屋里自渎。

十六岁的少年有需求很正常，周承聿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十六岁的时候也一样，甚至比周时予更早。

又把刚刚从主卧卫生间里偷的，妈妈换下来的内拿了来，直把内蒙在脸上，熟悉的味钻鼻腔，他地了一气，淡淡的，甜甜的，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又把内往下拉，裹住自己的，开始疯狂地动。

他想起更早的时候，早上，走厨房，从后面抱住妈妈，地嗅闻着她上的幽香，他的抵在她上，那么近，那么，差一就能去。

还是周时予先动了，他别过去，慢条斯理地拉上。

周时予忽然停下来。

三秒，五秒，十秒。

周承聿站在门，神淡漠，看不喜怒，周时予坐在床边，手里还握着那东西，脸上也没有什么慌的表情。

但让他停下脚步的是那息声里的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