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绷了。

"我要拉了。"他说。"不舒服就说。"

我从床柜的屉里拿了那条细鞭——它一直安安静静地躺在屉，很少被使用。细长的、裹了革的、带着一弹的调教鞭。我握着鞭尾，背过去，很笨拙地往自己的右侧了一下。

他看着我。他看着我手里那条鞭，看着我上那歪歪斜斜的红印。然后他摇了摇，起，从我手里把鞭走了。不是抢——是一手指一手指地剥开。我没有反抗。

空气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他走开了。我听到他打开了衣柜最上层的置格。

他让我站在卧室中央的地板上，面对着衣柜的穿衣镜。

我悬在卧室的中央。面对着穿衣镜。

"站起来。"

间的那绳又穿了回去。这次更。打结的位置直接封在了上方，稍微一动就会碾压。我的大立刻开始发抖。

低了半度，"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原谅。"

绳重新被绑，到我能觉到棉纤维陷肤的沟壑。前的绳结把房箍得更加饱胀，勒了两圈凸起的，尖被挤到了一个微微朝上的角度。

那个女孩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我的被缓缓地、一一地往上提。不是完全离地——脚趾还能踮着地面——但的大分重量已经被绳网和链条承接了。绳从四面八方勒肤，每一寸承重都在叫嚣。前的绳结因为承重而更了，勒的更加饱胀。间那绳因为悬空而往上拉，整嵌了最柔的里。

他在我上多绕了两——从后腰向上绕过双肩，在前叉后向上，在后颈汇合成了一个可以向上提拉的主结。

我看着镜：一个全的女孩被棉绳捆成了一只茧，双臂反绑，双大张，脚尖勉着地板。每一条绳索都陷里，把完整的切割成一块一块被箍的、泛着红勒痕的肌肤。房被绳结挤得鼓胀，尖充血凸起。间那条绳从前到后把最私密的位切成了两半。

我抬看。

我觉得，我需要什么。

卧室的天板上，嵌了一个我一直以为是装饰用的铁艺挂钩。他什么时候装的，我不知。或者说我从来没有仔细想过那个挂钩是什么用的。

声音涩。力度可笑。但从镜中看到，肤上也浮了一又浅又歪的红印。我回看他，脸上挂着一个欠打的微笑。

双臂依然反绑在后。但这次他把手腕拉得更——几乎到了肩胛骨的位置。这个姿势让整个上半被迫前倾，背弓起来，不得不往后翘。

现在我知了。

"啪。"

然后是。这一次他不是简单地分开膝盖——他让我两大幅度张开，站成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宽姿。脚踝各绑了一，连一绳向上，和大上的绳结汇合。

他把一条金属链从挂钩上穿过去，末端的卡扣扣在了我后颈的主结上。

"咔。"一个金属扣环的声音。

他把鞭放在了床柜上，然后用手拉了拉我上还没有解完的棉绳。

"爸爸不会打，那让我教爸爸。"

"我舍不得了。" 他说。"那样打你。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