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广换了一净衣裳，翻药膏，回到屋里。

包广看着这一幕，动了一下。他没有急冲冲地往里，而是沾了药膏，用手指轻轻涂抹在她后的伤上。药膏冰凉，他的手指温，在褶皱上一圈一圈地打转。

的，层层叠叠地把箍得死死的，里的还在不停地，他扶着她的腰，把她抵在桶上，又舍不得放手，又恨不得一次把她穿，两念在脑里打架。

他低下，看见自己上沾着从她后渗来的血丝，顺着她的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里。

“死你，，这么会的，得老好。”他加快了速度，溅了一地，她的声被撞得破碎，从咙里一一漏来，混着相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屋里回。

包广被后箍得发麻，致的裹着他的，每一次动都像被无数张小嘴着。

…相公，太重了……”

他一边一边伸手去她的，指尖沾着她自己来的，在那颗小豆上打圈。她的渐渐下来，后的疼痛被前的快压下去，她咬着下，开始发一声声低低的。泪还挂在脸上，可已经开始往后迎了。

他闭了闭，缓缓。退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颤了一下。他靠在桶上，了两气。

锦书疼得浑发抖，指甲抠着桶沿，指节泛白。后得要命，没有扩张，没有，就这么被的撑开，疼得她泪瞬间涌了来，大颗大颗往下掉，嘴里喊着疼，却没有躲，反而把翘得更了些。

包广的动作停了。他看着前这张脸，泪痕错，嘴被咬血印，底有委屈，有伤心。

他来，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桶沿，翘起，底下光淋漓的和闭的后。

“既然不愿意，就算了。等会儿我帮你药膏吧。”他站起来，跨浴桶。

锦书的颤了一下，咬着嘴没有声。前的却越来越多，从溢来，顺着大往下淌，在烛火下泛着光。

“家惹相公不痛快了。”锦书低着不敢看他，“相公想家的，是疼家。家不该惹相公生气的。”她说着，转过去，跪趴在床上，翘起，后和前都暴在他前。微微红，还挂着透明的黏，后周围有一圈淡淡的血迹。

“啊——”

她轻轻摇晃着，红的还微微张着，几裂纹渗着血珠，也因为里的胀起来，粉的翻在外

“你这是什么？”

锦书偏过，泪模糊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包广，你老疑心我，可我又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着在她耳边说：“我的心肝，你这么的，是怎么长的，不用来真他娘的浪费。”

“小浪蹄，哭什么，哭得我心都颤了。不把你给服了，你能心甘情愿跟着我？嗯？”他俯下，去吻她的泪，嘴从她的角到耳垂，住轻轻咬了一下。

没有丝毫犹豫，抵住后的褶皱，腰一，径直就了去。

“家好疼……真的好疼……”她的声音在抖，肩膀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你怎的这么狠心，真要往死里家。”

他推开门，看见锦书跪在床边，只穿着肚兜，下光着，大内侧还有涸的血迹。他愣了一下，走过去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