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家。”

殷符低笑起来：“再给你新的就是了。要多少多少，夫君给你一箱，一屋，一辈的新衣裳，好不好？”

姜媪扭着腰肢，把下面那泛滥的心，淋淋地往他那擎天上蹭：“我要这个……我想要这个……”

“啊……殷符……啊……不要了……你又欺负我！”

姜媪在床上放得开是一回事，这么主动求，倒是不可

“你既听见，你说是谁呢？”

“你不说，我怎的知？”他低下，埋在她前，将那两颗早已濡的红果一并嘴里，左右开弓，得啧啧有声。

“回我们的家。”

殷符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直把姜媪亲得浑上下都着了火。

姜媪扭着躲他，嘴里喃喃：“不要嘛……我自己脱，阿昭要自己脱。”

姜媪猛地握住他的手，脸上烧起两团红云，连连摇：“不要！不要不要！才没几天的新衣裳，你总给我撕坏了，多可惜。”

姜媪被他吼得一愣，随即那委屈劲儿更上了，她不不顾，一撞他怀里，拳用力捶打着他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嘴上嚷着“”，可那手却慢条斯理的，解了外衫才去解中衣，解了中衣才去够里的肚兜带，殷符看得睛都直了，那早已急得耸起，在里，又又，可他却耐着，靠在床，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握着自己那，慢悠悠地起来。

说着竟真的醉惺忪，双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你现在说的好听！可你就是睡了她！你就是欺负我！”姜媪泪砸了下来，声音里全是醉后的委屈和崩溃，“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欺负我后无人，欺负我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女！”

她别过脸去，啐了他一：“你……你真是为老不尊！”

行册封皇后大礼，迎娶的过门，此生唯一的妻，至于别人……”

姜媪不经意瞥见，脸上那两团红云烧得更旺了，直烧到耳底下。

“你不提，我都不记得有这茬了，何至于让你耿耿于怀这么多年？傻不傻？”

在风月这档事上，姜媪虽放得开，可一向都是殷符连撕带扯的，她只由着他胡来便罢。

“好啊。”殷符欺将她压在下，把姜媪连肚兜带扒了个光。“从前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而今你已经嫌我老了？说！你是不是心里藏着新人了？”

“不要了……”她的声音得不像话，“我好。”

“那你答应我，带我回家，殷符，我想家了……我想我的家人了……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

———

那火从嘴烧到脖颈，又从脖颈烧到，顺着血脉一路往下蹿，烧得她小腹发，烧得她两条都了。

殷符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又是哄又是亲：

她伸手推他，可那手有气无力的，推在他上，倒像是在撩拨。

他顿了顿，底闪过一丝讥讽：

那混着酒意，带着一醉人的香气，甜津津的，像五月的槐，又像秋日的桂酿，直醉得他云端上雾中间。

今日她自己个儿宽衣解带，倒是一遭，别有一番风韵在里。

“你……”姜媪被他压在下，动弹不得，偏过去不看他，“你空白牙，倒打一耙！我心里有没有新人，你不知？”

“殷符……你轻……慢……”姜媪的声音打着颤，两条绞在他腰上，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啊……我受不了了……给我……殷符……我想要……”

殷符的手一顿，脸上笑意微微一僵：“老？你说谁老？”

“瞎说什么胡话！”他低喝一声，手指用力地住她的下，迫使她抬看他，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我怎么就欺负你了？嗯？你和姒儿怎么就是孤儿寡母了？”

殷符眉蹙起，那上位者的戾气瞬间蔓延开来：

殷符低下，厮磨着她的耳垂，气息全在她耳垂上：“那夫君帮阿昭脱衣裳，好不好？”

殷符不搭理她，只用双手大力她那两只饱满翘的房，又用嘴大那甘甜的。

“只要你乖乖的，我们就回家。”

“我答应你的，哪一件没到？”

说着，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衣襟。

“可是……”她声音哽咽，“你答应过我的……”

“我这么大一个活人在这里，天立地，手握江山，不是你的依靠？不是你的家人？不是你的夫君？你还要谁？！你还想要谁？！”

殷符抬起，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真不要了？”

他凑近她，气息在她脸上，带着雕的酒气和属于帝王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