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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晴的精神终于彻底支撑不住了。
从那次逃跑失败之后,她开始慢慢变成一个非常麻木的状态。
她不再哭闹,不再抗拒,也不再主动讨好。
她像一具精致的、会喘息的娃娃,每天只是机械地服从。
每天晚上,不管是谁来,她都会乖乖脱掉衣服,乖乖张开腿,乖乖让他们操。
被操的时候,她除了本能的身体反应——颤抖、收缩、喷水——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和反应。
眼睛空洞,脸上没有泪,也没有表情,只是机械地发出几声压抑的喘息。
袁朗的夜晚
袁朗把昱晴压在床上,从正面缓缓进入她。
他故意放慢节奏,温柔却极深地抽插,一边吻她的嘴唇、脖子、乳尖,一边低声哄她:
“宝贝……看着我……叫我的名字……”
昱晴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穴肉收缩,却没有一丝表情,也没有声音。
袁朗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想逼出她以前的哭叫和撒娇。他咬着她的乳头,用力吮吸,手指快速揉着她的阴蒂,试图唤起她的反应。
但昱晴只是轻轻颤抖了几下,发出几声本能的喘息,就再也没有多余的回应。
袁朗最后凶狠地顶撞着射进她体内,抱着她喘息,却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以前最喜欢看她哭着叫爸爸的样子,现在却只剩下一具安静的身体。
他抱着她,低声说:“宝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心酸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越努力想让她有反应,就越发现自己已经把她逼到这个地步。
齐桓的夜晚
齐桓把昱晴按在桌上,从后面凶狠地猛干。
他操得又重又急,像以前一样用力扇她的屁股,骂着:
“叫啊……骚货……给老子叫大声点……”
昱晴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穴肉本能地收缩,淫水被操得四溅,却没有哭声,也没有求饶。
她只是静静地趴着,眼睛空洞地看着桌面上的文件,发出几声破碎的喘息。
齐桓操得越来越狠,把她的腿压得更高,想听到她以前哭着叫“主人”的声音。
但昱晴只是轻轻颤抖着高潮了一次,喷出一点淫水,就再也没有反应。
齐桓最后低吼着射满她体内,抱着她喘息,却觉得空虚得可怕。
他以前最享受她被自己操哭的样子,现在却只剩下一具任他发泄的身体。
他把脸埋在她背上,低声骂了一句:“操……老子操的是什么……”
心酸混着愤怒,让他抱得更紧,却也更无力。
吴哲的夜晚
吴哲最温柔。
他让昱晴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缓缓进入,一边抽插一边吻她,声音低柔:
“昱晴……看着我……告诉我舒服吗?”
他手指温柔地揉着她的阴蒂,吻着她的乳头,想用最温柔的方式唤醒她。
昱晴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轻轻颤抖,却只是静静地靠在他肩上,眼睛空洞,没有回应,也没有表情。
吴哲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耐心,想听到她以前软软叫他名字的声音。
但昱晴只是发出几声本能的喘息,就再也没有多余的反应。
吴哲最后抱着她射完,轻轻吻她的眼角,却觉得心口发堵。
他以前最喜欢她被自己温柔操到哭的样子,现在却只剩下一具安静的身体。
他低声叹息:“昱晴……你到底怎么了……”
心酸像潮水一样,让他抱得更紧,却也更绝望。
高城的夜晚
高城最霸道,也最直接。
他把昱晴抱起来悬空猛操,凶狠地撞击,喘着粗气低吼:
“哭啊……叫啊……给老子反应……”
他操得又猛又重,像要把她操醒一样,用力扇她的屁股,咬她的脖子。
昱晴的身体被撞得上下颠簸,本能地颤抖、收缩、喷水,却没有哭声,没有求饶,只有几声压抑的喘息。
高城操得越来越凶,想听到她以前叫“爸爸”的声音。
但昱晴只是静静地被他操着,像一具高级的、会收缩的飞机杯。
高城最后低吼着射满她体内,把她抱得死紧,却觉得胸口又闷又酸。
他以前最喜欢她被自己操得哭着求饶的样子,现在却只剩下一具任他发泄的身体。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低声说:“昱晴……你他妈到底怎么了……老子操你……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心酸混着愤怒,让他抱得更紧,却也更无力。
四人越努力,越心酸。
他们发现,自己越想让她有反应,就越证明他们曾经把她伤得有多深。
而昱晴,只是静静地躺在他们怀里,眼神空洞,像一具被反复使用的、已经坏掉的精致玩物。
她已经什么都不想了。
只剩下一具身体,和一颗彻底麻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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