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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晴的副作用开始逐渐显现。
起初只是轻微的不适,但随着注射次数越来越多,副作用像毒藤一样缠绕上她,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残酷。
身体上的副作用
昱晴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她经常会无缘无故地头晕、乏力,走几步路就气喘吁吁。膝盖和腰部的旧伤隐隐作痛,尤其是四人操她之后,第二天往往连床都下不了。
有一次袁朗操完她后,她想自己去浴室清洗,结果刚站起来就眼前一黑,直接摔倒在地,额头磕出了血。
袁朗抱着她,心疼得皱眉,却还是第二天继续让她注射药物。
她的穴口也越来越敏感脆弱,经常被操得红肿发炎,稍微用力就会痛得发抖。但四人为了听到她的哭声,依旧会操得又深又重。
精神和情绪上的副作用
昱晴的精神开始恍惚。
她经常会突然发呆,盯着一个地方看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有时候史今来陪她说话,她会突然忘记刚才说了什么,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情绪也变得极不稳定。
有时候她会突然崩溃大哭,却说不出为什么;有时候又会异常冷漠,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包括史今的温柔。
记忆力也开始出现问题。
她有时候会忘记自己当天吃过什么饭,忘记袁朗昨天对她说过的话,甚至有一次忘记了史今的名字,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在做爱时的体现
最明显的是在性爱中。
药物让她恢复了反应,却也放大了所有感觉。
她会被操得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痉挛,却在高潮后迅速陷入虚弱和恍惚。有一次齐桓操完她后,她直接晕了过去,醒来后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好半天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她开始在做爱时出现间歇性的失神。
有时候正被袁朗操得浪叫,却突然眼神发直,像灵魂出窍一样,身体虽然还在本能地收缩,却没了任何表情。
四人对此又爱又恨。
他们喜欢她哭着求饶、主动发骚的样子,却也越来越清楚——这种“反应”是用她的健康换来的。
四人的反应
袁朗看着监控里昱晴恍惚发呆的样子,皱起眉,却还是按时让人给她准备药物。
“再坚持一段时间……”他低声自语,“等她彻底离不开我们了,就停药。”
齐桓操她的时候越来越凶,却会在事后难得地给她擦身体,低声骂:“他妈的……怎么越来越虚……老子又没操那么狠……”
吴哲是最清楚副作用的,却也是用药最频繁的。他每次注射前都会吻她,低声说:“忍着点……这样你才会乖……”
高城最直接,每次操完看着她虚弱的样子,都会气得砸东西,却还是每天都要求注射。
他们明知道药物在伤害她,却因为无法接受那个麻木的昱晴,而一次次选择继续。
昱晴自己也感觉到了。
她越来越容易疲惫,记忆越来越模糊,有时候甚至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她靠在史今怀里的时候,会突然问:“史今……我是不是快要忘记你了?”
史今心疼得几乎要碎掉,却只能紧紧抱着她。
而昱晴,在一次次被药物唤醒又被操到崩溃的循环里,慢慢接受了一个事实——
她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她的精神、她的未来,都已经被这四个男人,和他们手中的药物,彻底绑在了这个囚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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