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开始用力搓，不是抚，是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意味的蹂躏。指腹隔着那早已凌不堪的衬衫布料压他腰侧的肌，时而用指甲狠掐，留下一个个新月形的、迅速泛青的痕迹。她能觉到掌下的因为她暴的动作而僵，又因为这过度的刺激而抑制不住地颤抖。

“还是……这里？”她声音更低，带着一研磨般的质。

凌司夜仰着，脖颈拉伸脆弱的线条，结剧烈动，呼完全了。痛楚是真实的，快也是真实的，更烈的是那灵魂被彻底看穿、被野蛮撕开伪装的战栗。他发现，当他试图偏躲闪，或者手臂无意识地推拒时，苏渺的力会变得更重，神会更疯狂，啃咬和掐会更加肆无忌惮。

凌司夜还死死地将苏渺在墙上，两人贴，呼错。他底的泪光尚未涸，晶莹地挂在长睫上，可那神，却再没有丝毫脆弱，只有一近乎偏执的、胜利者的锐光，牢牢锁着她脸上每一丝表情的裂痕。

“是你先……在那晚的酒后，把我变成了你的‘私人品’。”他的指尖，轻轻了自己锁骨下那个已经变成褐的陈旧牙印，又到肩膀那个早已愈合、却留下淡淡疤痕的齿痕，“是你亲手……在这里，这里，还有……”

“……这里，盖了戳。”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夜游的鬼魅耳语，带着灼的气息，钻她的耳蜗。

此刻，仄的玄关，应灯下。

她一边用最肮脏的字骂他“脏”、“贱”、“谁都可以上的东西”，一边却又用更直接、更暴烈的方式，用自己的气息、疼痛和痕迹，覆盖掉那些她所以为的、属于别人的印记。

他抓着她的手，用力在自己那截被她记忆和现实双重“蹂躏”过的细腰上，受着那薄薄肤下肌无法抑制的、诚实的战栗和灼。

那段疯狂的、充满暴力学的断片记忆，让她到一阵灭的羞耻和眩。她怎么能……怎么会……

直到最后，他疲力竭，上布满她的齿印、指痕和淤青，像一件被彻底坏又打上独有标记的藏品，在她同样混的怀抱里，哭得撕心裂肺，几乎不过气。而她在发完所有暴烈的情绪后，才像餍足的兽，搂着这伤痕累累的，沉沉睡去。

苏渺的手还在他的腰侧，指尖清晰地受着他肌肤的温度，和那下面奔的、因为回忆和当下对峙而激烈涌动的血。他的颤抖，一半来自被她勾起的、关于那夜暴力的记忆余痛，另一半……则是赤的、毫不掩饰的兴奋。

苏渺松开嘴，满意地看着那个迅速红起来、甚至渗血丝的牙印，像完成了一个重要的标记。然后，她的手掌下，在了他那截总是包裹在得衣料下、却无时无刻不在诱惑她目光的细窄腰上。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泪落，滴在她僵冷的手背上。

但与此同时，一更黑暗、更原始、被长久压抑的恶念，也随着这羞耻，轰然苏醒，在她血里奔窜，叫嚣着要冲破那层名为“理智”和“正常”的脆弱外壳。

自己的血腥味在腔里弥漫开。

记忆的轰然退去，留下现实冰凉的海滩。

***

空气凝固，只有应灯因为过久的静止，再次开始明灭不定，像两颗剧烈搏动、即将同步失控的心脏。

“记起来了吗？苏渺。”

“现在……”他扯了扯嘴角，一个混合着泪和极致讽刺的笑，“你清醒了，酒醒了，穿上衣服人模人样地去相亲，不要我？”

她看着前这张泪痕狼藉、却笑得妖异得意的脸，看着他中那份“你终于记起来了”的笃定和更沉的、黏腻的期待。

在那个被酒、怒意和某黑暗望支的夜，苏渺像个突然觉醒的暴君，将他这只心伪装、不断挑衅的“狐狸”摁在狭小公寓的各个角落——玄关、沙发、甚至冰冷的地板——碎他刻意表现的放浪，用疼痛和近乎凌辱的亲密，将他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