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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岩川脸色铁青。他看着那片被烧成灰烬的灵草,再看看眼前这个连灵根都没有了的废物,恨道:“故意在灵田纵火……季昼,你也别想好过!”
放完狠话,碍于火势渐大,陈岩川只能愤恨地拂袖而去,逃离这必然会引来追责的现场。
江绾月拢好衣服踏出房门,看着漫天的火光和那个立在那里的孤寂背影。
没想到他直接用毁掉灵田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
“谢谢你啊季昼。”
江绾月走到他身侧,清冷的脸上因为之前的蹂躏还带着一抹未褪的红晕。
她吸了吸鼻子,仰起脸望着他,指了指那冒烟的地头,“这个灵田多少钱啊?我算算咱们俩是不是赔得起。”
明明是肉疼的不得了的表情,她却还是朝他扯出一个安慰的笑。
那模样,竟透出一种致命的、毫无防备的可爱。
一种久违的、让他感到恐慌的失控感瞬间袭上心头。
季昼侧过头,避开了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眸。
“不知道。”
…….
“三十万灵石。”
执法堂的正厅内,气氛压抑。
堂上高坐着两位看起来四五十上下的执事长老,吹了吹盏中浮茶,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那语气轻飘飘的。
元婴境的威压在空气中若有似无地流转,不动声色地碾压着堂下的两人。
陈岩川立在一旁,那张伪善的皮囊早已重新穿戴整齐,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干净的情欲与阴狠。
显然,在他们被押来之前,这人已经添油加醋地泼足了脏水。
长老放下茶盏,瓷盖磕碰出一声不容置喙的脆响,“凌霄宗虽不缺这一处灵田,但外门杂役蓄意纵火,若不严惩,何以立威?既然赔不起,便只能按律去刑堂领罚了。”
江绾月跪立在堂下,身旁的季昼半垂着眉眼。
三十万灵石,对于每月只能领到五十块灵石的外门弟子而言,无异于一个永远无法填平的深渊。
更何况,那片黄字贰拾壹号的灵田种的不过是些低阶灵草,这分明是陈岩川在背后添油加醋,故意将数额报得如此之高。
陈岩川负手立在一旁,俊朗的面容依旧端着几分虚伪的忧色,可那双微垂的眼里,却涌动着势在必得。
他笃定江绾月拿不出这笔巨款,只要长老定下重罚,他便有无数种手段将这烈性的小猫剥光磋磨,他甚至能想象出她哭得双眼通红、鼻尖发酸,为了活命,不得不软着嗓子跪爬到他胯下,一边瑟缩求饶,一边主动叼住他的鸡巴,卑微地乞怜。
就在长老放下茶盏,准备开口宣判两人去刑堂受罚之际——
“敢问长老……”江绾月微微抬起头,脸上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怯与无措 “一枚地阶上品的丹药……够赔吗?”
两位原本老神在在的元婴期长老豁然抬眸,浑浊的眼中是难以置信的精光。
地阶上品!这等品阶的灵药,即便是丹峰,一年也炼不出几炉,唯有各峰的真人尊者方能享用。
她一个刚刚入门、灵根尽毁的外门,怎么可能有这种奇珍?
江绾月顶着众人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不紧不慢地将手探入袖中,心念一动,先把丹药拆分,再从系统包裹里取出了那个紫檀木盒。
木盒开启的刹那,一股浓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