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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心里暗骂了一句,倒也没伸手拦。毕竟这会儿江绾月正被玩得满面潮红,这种共尝禁果的滋味,谁也不想在这时候扫了兴。
说话间,孙乾坤已经拎着一支通体雪白、还未开锋的新狼毫走了上来。
将那截新攒好的、尚未开锋的硬挺狼毫,沾了点程昱的精液,抵在了江绾月的花唇口。
“夫子,学生这就来测测您的‘深度’。”
孙乾坤嘿嘿一笑,指尖用力,那冰冷的笔杆便如同一根细长的异物,破开层层软肉,缓缓挤了进去。
“啊……哈!哈啊……” 异物入侵让江绾月忍不住打着颤。
“这也太紧了!这么细的笔杆子,竟然插得这么费劲?”
“夫子这处莫不是…..还没开过苞?”
学子们凑近了围观,言语间满是下流的点评,在场的少年们已经个个口干舌燥。
孙乾坤咬着牙,一点点往里推进。直到那笔杆几乎没入了三分之二之多,终于抵上了一处极娇嫩、又带着几分韧劲的关隘。
插到底了。
江绾月浑身猛地一僵“拿……拿出去…………”她声音娇柔至极,手却抓紧了身旁两个少年的胳膊。
孙乾坤想起昨天的糗事,眼底尽是报复的快意。他不仅没退,反而屈起食指,对着露在外面那截颤巍巍的毛笔,发狠地连环拨弄。
“嗡——”
长长的狼毫在穴内剧烈的上下抖动了着,细软却扎人的毛尖在那处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发疯似地反复横扫。
“呜——!!!”
江绾月双眼瞬间失神,身体颓然软倒,结结实实地瘫进了一旁李祈安怀里。
温软满怀,李祈安心口一软,近乎本能地收紧双臂,将这具香喷喷的身躯搂住。
他甚至有些庆幸,庆幸程昱和孙乾坤把她欺负到了极点,才让昨日还是高岭之花的她此时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只能死死攥着自己的胳膊依靠。
他低下头,唇瓣贴在她的鬓角,受着她因快感而产生的痉挛,低声道:
“很舒服吧,夫子……瞧您,都抖成什么样了。”
程昱则用手轻抚着她汗津津的背脊:“别急……这课才讲到一半,学生们还有的是法子,会让您比现在更舒服千倍、万倍。”
孙乾坤看着江绾月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抹掉溅在脸上的几点淫水,心头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深浅’是探明白了,可咱们夫子这学问包罗万象,光测深浅哪够?”孙乾坤笑着,转头看向那群早已再次硬起来的的同窗,“圣人云‘有容乃大’,不如咱们再来探讨探讨这‘容量’之说?看看夫子这口吃人的小嘴,到底能受得住咱们多少人的‘笔杆子’?”
“对极!这可是‘海纳百川’的真功夫!”
“一人一支!看看到底能塞进去多少!”
“把那几支加粗的紫毫也拿来,别让夫子觉得咱们没诚意!”
学子们哄闹着,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纷纷从书案上抓起自己最粗的毛笔,神情亢奋地排起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