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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又碾平,两腿间皮肉重重拍打的淫响黏腻下流,白花花的浪水混着地上的泥污溅得满处都是。淫靡的水声伴着泥水四下飞溅。
“唔……啊……不要……”
江绾月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脊背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狂暴贯穿而剧烈弓起。
“呼……啊……你这屄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紧……放松点!”陆危星咬牙切齿地冲季昼宣战:
“师兄,看着她被我肏得潮喷的样子,你是不是很心痛?你听这声音,无数张小嘴一样咬着我……呃啊!”
“你想插吗?啊?你是不是也很想插进来?”
他刻意拔出大半根沾满白精与骚水的阳物,在季昼眼前晃了晃,又重重地捅进那片泥泞里,轻笑着:
“等我玩爽了,就把这破洞扔给你玩!等她底下那张嘴被我肏得合不拢了,就让你也捅捅!捡我玩过的女人,师兄应该很开心吧?!”
陆危星听着身下女人凄艳的淫叫,死死盯着季昼那张灰败的脸,三人在这泥泞中纠缠的姿态淫靡又扭曲。他故意耀武扬威般地放慢动作,滚烫的硬屌滑出湿滑的穴口大半,随后腰眼一沉,连根凿进最深处的宫腔:“恨我吧?你现在是不是想杀了我?”
“恨我今天当着你的面肏你的女人?还是恨我当年……连累你被挖了灵根?”
然而。
季昼只是缓缓地,将江绾月那双因为忍耐而剧烈颤抖的双手,反手包裹进自己满是血污的掌心,传递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随后,男人那张俊美清绝的面孔,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近乎悲悯的讥诮。
哪怕他此刻浑身经脉寸断、被迫屈辱地跪伏在地,可那透过散乱额发看过去的眼神,却依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骨子里的高高在上。
像是在看一摊无论怎么作祟、都上不了台面的垃圾。
“陆危星。”
他的嗓音沙哑,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
“你这辈子……”季昼微微扬起下颌,看着满脸快感和戾气的少年,他甚至没有动怒,只是一字一顿、咬字极轻地宣判:
“都只配是个躲在阴影里,靠着嫉妒别人苟活的可怜虫。”
陆危星的瞳孔骤然一缩,腰胯的动作猛地滞住。
季昼却连半点余光都懒得再分给他。他半阖着眼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打发一个路边摇尾乞怜的乞丐:
“你甚至,都没种一剑杀了我。”
“只能靠着折辱旁人,来向我乞讨一丝可怜的优越感。”
四下一片死寂。
陆危星眼角剧烈一抽,原本要破口而出的嘶吼,全被他死死咽回了喉咙里。
他突然短促地闷笑了一声,眼神彻底暗了下去,透出一种输红了眼的病态癫狂。
在这无言的片刻时间,只有他身下极其粗俗野蛮的挺送在疯狂继续——那根被火灵淬炼得滚烫如烙铁的巨物,带着要把人活生生烧穿的力道,一记重过一记地死砸着江绾月最深处的软肉。
“杀你多没意思……”他嘶哑地低喃,伴随着肉体死死拍合的黏腻声响,“我就要你活着……我要你每天晚上闭上眼,都能想起今天在这泥地里,她是怎么被我肏得汁水四溅。我要你抱着我干烂的破鞋,清高一辈子!”
忽然,他猛地低下头,张嘴报复性地咬住江绾月的侧颈。
“啊!”
尖锐的刺痛让江绾月发出一声惨呼,陆危星却借着这股血腥味,贴在她耳畔,眼神如刀看向季昼,吐出了那个藏了多年的的秘密:
“事到如今,我干脆就告诉你实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