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得想掉泪。

他依旧不发一语，只是底的颜越来越暗。

李观絮只觉心被什么狠狠割开。

察觉到内的缩，李观絮脸一寒。他没有停，指节反而带着戾气往最一，恰好过了一凸起。

这副当真不认人，不分恩怨，不辨恨。只要稍加摆，便能轻易被念俘虏，在任何人下失去自持。

大。

这个念浮现的刹那，连李观絮自己都

得令人屏息，也陌生得令他心痛。

三个字又冷又沉。这是今夜以来，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将怒意给她。

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凭什么到她这儿，便好像成了什么大罪，要受他这般嫌恶？

他痛得快要死了，她却仍在颤抖着沉沦。

他脸上仍没有表情，握着帕的手却越收越，布料被他攥得滴下来。

她竟然就这样，在他替她清理别人的时候，被得了。

乌发漉漉地贴着雪白的脸颊，眸中着光，每一声息都带着无意识的勾引。

遭人背弃的剧痛、被肆意愚的屈辱与烈的不甘纠缠在一起，终于了他心底最暗的施暴——

艳、惹怜，又带着一被彻底浸透的媚意，宛如魅。

“呀啊……观絮，不要，嗯……”

都到了这般境地，她竟还能在他绝望的注视下失态动情。

痛，恨，却又伴随着小腹骤然蹿起的一久违的燥。

明知下这个场合绝不该发情，可本不听使唤，小又浪又急地绞了男人的手指，被稍微一挤，便止不住地往外冒着。

“别碰我。”

江绾月眶一酸，咬住下，真的没再动了。

下一刻，那包着帕的中指，带着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郁戾气，顺着那腻微张的，了她的里。

李观絮的清理没有任何温存可言。裹着帕的手指在的褶间，每一次向外抠挖，都带着些愤的暴。

若谁都能令她如此忘情沉沦，那他与李观澜、裴璟，乃至外的任何一个男人，对她来说到底还有什么分别？

李观絮从未见过她这般神态，竟一息都舍不得挪开目光。

就这么生地一挖，那张贪吃的嘴竟得吐一。

搐了几下，江绾月失神地跌在榻上，余韵未散，她蜷在凌的锦被间，还在轻轻发抖。

李观絮却直接用手肘挡在她的大内侧，行撑开她的双。帕裹着的指腹在暴地向外抠挖，将那些白浊的脏东西一团团带来。

可看着李观絮手上那些旁人留下的痕迹，她那理直气壮又悄悄矮了下去。

她羞得想夹闭。

江绾月被这冷不丁的一，刺激得浑一哆嗦。这一声啼媚骨，甜腻，得她自己都觉得脸。

可那挨过不知多少次的小实在太。本就红，如今被这来回一磨，竟磨一。

他竟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恨上了前这个人。恨这个他从小护到大，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毕生挚。

他想疼她，想听她惨声求饶，想用男人最暴、最不留余地的方式去撕裂她，让她也尝一尝，他此刻究竟有多疼。

只因这副惹人发疯的模样，她早已毫无保留地展在其他男人面前，不知多少次。

他如今正在气上，再争辩只会火上浇油。且先忍一忍，等他发作完再说。

江绾月抓着下的锦被，呼渐渐了节奏。

他低垂着帘，目光盯着那不断往外吐着白浆的。里的东西实在太多，一看就是被人没日没夜地内过数次。

江绾月被他得难受极了，空虚混着被冷落的委屈一齐涌上来。

望着他冷淡的侧脸，迟疑片刻，还是伸了手，想要去环住他的脖颈，想要寻一往日里的心疼与怜惜。

沾的帕被重重掷盆，溅起一片凌的声。

他闭了闭，骤然回手。

明明是他先冷落了她三年。换作旁人早已心生怨怼，可她没有抛下他，意也未减半分。

“江绾月。”

“呀啊……”

妒念覆心，他中所见，渐渐只剩下自己愿意相信的模样。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嗓音无比压抑：“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可指尖刚过他的衣襟，便被重重打开。

不净。怎么，那属于其他男人的气味都不净。

江绾月泣着弹起腰，小哆嗦着，一清从里急促地溢了来。

仿佛他的恨、他的屈辱，以及他满手替她收拾的狼藉，都不及她贪图的那微末愉。

原来她动情到了极，竟是这等光景。

她了鼻，只能乖乖将双分得更开，任由他冷着脸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