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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到合适的松紧,扣上搭扣,又用指尖沿着项圈的边缘摸了摸,确认不会勒到他。
"转过去,趴好。"她说。
陆星河又趴了回去。林知夏坐在他身侧,一手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戴着医用手套的手,缓缓探向他的身后。
这一次,她的目标不是惩罚,也不是清洗。
她的手指沾着润滑剂,在那个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因为藤条和药膏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入口处轻轻打圈。陆星河的呼吸骤然变重,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蜷缩起来。
"别紧张。"林知夏低声说,手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入口很紧,但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已经比平时更容易打开。她的手指没入的时候,陆星河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那种感觉和灌肠时的胀完全不同,这是一种被侵入、被探入深处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
林知夏的手指在他体内慢慢地寻着,她知道那个位置在哪里。当她的指腹按到某一点时,陆星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背,从喉咙里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喊。
"啊……!"
"就是这里。"林知夏说,嘴角微微上扬,"你的前列腺。记住这种感觉。"
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一点,不重不轻,一下一下。陆星河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颤抖,腰不由自主地扭动,想要更多。他的前端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姐姐……姐姐……"他胡乱地叫着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乞求,"我……我要……"
林知夏的手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不行。"她说,声音温柔却坚决,"今晚你不能释放。明天要上台,你要是现在泄了气,明天眼睛里的神就没了。"
陆星河难受地扭动着身体,那种被高高抛起、却始终落不到实处的空虚感让他几乎要崩溃。他回过头看她,眼眶红红的,里面蓄满了泪。
"求你了……姐姐……"他哀求,"我难受……"
"我知道你难受。"林知夏抽出手指,用湿巾擦干净,然后坐到他身边,把他搂进怀里,"可你要学会忍。忍着这种想要却得不到的感觉,把它变成你明天站在舞台上的力量。当你在台上唱歌跳舞的时候,心里想着'我为了姐姐忍住了',你的眼睛就会发光。"
这番话落在陆星河耳朵里,像是有某种魔力。他渐渐安静下来,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手臂环住她的腰,闻着她身上那点淡淡的、让人安心的香气。
"我会忍住的。"他小声说,像在许一个很郑重的承诺。
林知夏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他半干的头发。
"我的小狗真乖。"她说。
陆星河在她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她叫他"小狗",这两个字落进他心里,像是找到了一个归处。他更紧地贴着她,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雨还没有停,雨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反而成了一种很温柔的背景音。
林知夏把被子掀开,让陆星河躺进去。她没有赶他去睡地板,而是让他躺在自己身边。陆星河侧躺着,身体不自觉地往她那边靠,却又不敢靠得太近。林知夏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揽住他的肩,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睡吧。"她说,"明天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