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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乖小狗,这次轮到你绑我了(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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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盛典的前一夜,御江苑的灯光一直亮到很晚。

这场盛典和之前的打歌夜、颁奖礼都不一样。它不单单是一场演出,而是整个娱乐工业对过去一年所有舞台、作品、人气、商业价值的一次总清算。能站上那个舞台的人,等于被行业正式盖了章。陆星河入围了“年度舞台”,和他一起入围的是另外四个成名已久的艺人,其中两个拿过影帝,一个是从国外红回来的唱跳天后,只有他,是出道还不到两年的新人。

外界把这次入围称为“星芒最锋利的一次突围”,可只有陆星河自己知道,为了这一刻,他经历了什么。

从刚认识他时,楼梯间那根威亚绳开始,到后来一次次灌肠、藤条、戒尺、跳蛋、项圈、真锁,他的身体和意志早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他比以前更瘦,眉眼却更稳。化妆师小吴前几天还在后台半开玩笑地说,星河哥现在不化妆都有一种“被谁精心养着的漂亮”。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当时陆星河正闭着眼让化妆师扫粉,听见这句话,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接话。坐在旁边看流程表的林知夏倒是抬起头,淡淡地扫了小吴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点说不清的满意。

“是我养的。”她说。

小吴手一抖,差点把散粉刷戳到他眼角。化妆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大家都笑起来,只当是高层姐姐护短心切,没人往深处想。

只有陆星河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盛典前夜,御江苑里的气氛比外面任何一场彩排都要严肃。

林知夏提前三天就给他发了详细的“验收清单”。说是清单,其实就是一份只有他们两个人能看懂的私密约定。从头发到脚趾,从体重到腰围,从皮肤状态到肌肉线条,从饮食到排泄,每一项都要在今晚当面核验。她管这个叫“终审”。

陆星河八点整到的。

他进门时,林知夏正坐在客厅的落地灯下翻一本厚厚的文件夹。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薄毛衣,下面是同色系的长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灯从她侧面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照得柔和,另外半边陷在阴影里,整个人看起来既温柔又不可侵犯。

“过来。”她没抬头,只是伸出手指,朝脚边的地毯点了点。

陆星河换了鞋,把外套脱下来挂好,光着脚走到她身边,熟门熟路地跪了下来。他的膝盖刚碰到地毯,整个人就本能地放松下来,像一条回到窝里的小狗。

“今天的彩排怎么样?”林知夏合上文件夹,低头看他。

“走位顺了,耳返也修好了。就是最后那个升降台,起来的时候有点晃,我有点……”

“有点怕?”她接过他的话。

陆星河轻轻“嗯”了一声,垂下眼睛。

“怕就对了。”林知夏伸出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力度不轻不重,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他别躲,“你怕,说明你在乎。在乎就紧张,紧张就容易出错。所以今晚我才要把你从头验到脚。不是为了折磨你,是为了让你明天站在那个升降台上,知道身后有我在看,心里就有底。”

她说完,站起身,朝浴室的方向走。

“去洗。老规矩,里面也要洗干净。”

陆星河听话地去了。

浴室的灯是暖的,水汽很快就把玻璃蒙住。他站在花洒下,把沐浴露揉出泡沫,仔仔细细地洗过全身。头发、耳后、腋下、胸口、小腹、大腿、脚趾,每一处都按着林知夏平时教他的顺序来。最后他背过手,用两根裹着泡沫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自己后穴,一点点清理干净。水从头顶浇下来,把那些细腻的泡沫冲进下水道,也把他心里那点残存的杂念冲散了不少。

等他擦干身体出来,林知夏已经不在客厅了。

卧室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他推门进去,看见她正站在床尾,面前摆着一只打开的小皮箱。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今晚要用的所有东西:医用检查灯、一次性手套、润滑剂、消毒棉片、体温计、软尺、皮鞭、藤条、戒尺、一串铜扣皮带,还有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深绿色真丝长裙。

陆星河只看了一眼,耳根就烧了起来。

“躺到床上去。”林知夏戴上手套,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仰面,腿分开,膝盖屈起来。”

他照做了。

床单很凉,贴在他洗得发红的皮肤上,激得他小腹轻轻一缩。他仰面躺着,双腿屈起,膝盖向两边打开,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眼前。这种姿势他经历过很多次,可每一次,他都会羞耻得浑身发烫,像第一次一样。

林知夏拿着医用检查灯走过来,光打在他脸上,刺得他眯了眯眼。

“别闭眼。”她说,“看着我。”

陆星河只好睁着眼睛看她。灯光太亮,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白大褂一般的黑色薄毛衣,和她手套边缘那圈干净的腕口。

林知夏先量他的体温,又量他的颈围、胸围、腰围、臀围、大腿围,每一个数字都用手机记下来。她的动作很利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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