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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张咧开的嘴。
“别回头。”林知夏说。
陆星河赶紧转回去,把额头抵在地上,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他知道这个姿势更羞耻,可他已经顾不上羞耻了。他只想让她早点打完,只想让这场酷刑快点结束。
第二根藤条比第一根更重。
“啪——!”
那一下抽下来的时候,陆星河发出一声极尖的惨叫。他再也咬不住嘴唇了。他的臀肉已经肿到了极限,新伤叠旧伤,每一下都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条往他肉里捅。
“十一……”
“啪——!”
“十二……”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陆星河开始语无伦次,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淌,“我不该瞒着主人……我不该让别人有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林知夏问。
“不敢一个人扛。”陆星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敢不给主人打电话……不敢让坏人靠近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啪——!”
“十三……”
林知夏没有因为他的哭喊就轻下来。她太清楚这种惩罚的意义了。今天不打透,林正廷和沈慧兰不会信;今天不打透,陆星河自己也不会信。只有疼到骨髓里,他才会记得,有些事不能自己扛。
第三根藤条抽到一半的时候,陆星河的臀肉已经彻底开花了。
没有一块好皮。
深红色的伤痕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有些地方被反复抽打,皮肤已经被打薄,渗出细小的血珠。他的臀峰高高肿起,像两个发烂的桃子,臀腿交界处最惨,几道最深的鞭痕已经破了皮,混着汗水和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陆星河已经数不清自己报了多少下。他的声音早就哑了,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每报一个数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可每次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下一记藤条又把他硬生生拉了回来。
“你知道赵崇山最想要什么吗?”林知夏一边打,一边问。
“不……不知道……”陆星河哭着摇头。
“他最想看见的,就是你这样。”林知夏说,“看见你怕,看见你瞒,看见你被自己的愧疚压垮。他想让你一个人缩在角落里,越缩越小,最后只能听他的话。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要打你了吗?”
“知道……”陆星河趴在地上,浑身都在抽搐,“因为我躲了。我……我以为躲开就没事了。可是我躲得越远,他越能把我……把我拿住……”
“对。”林知夏的藤条又落了下来,“你是我的人。你躲,就是往我脸上抽。”
“啪——!”
“我不躲了……我再也不躲了……”陆星河哭着喊,“我是主人的……我永远都是主人的……主人让我死,我都不躲……”
沈慧兰听到这里,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林知夏却像是没有听见。
她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