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喂完了一整碗米汤，男人终于松开她，她偏过，弓着背咳了好一阵，咙里火辣辣的，鼻里全是米汤的腥味。

他仍记得上次被那个小住的滋味。

周生富忍住想腰的冲动，把碗凑到嘴边，仰了几，米汤全在嘴里。然后住她的后脑勺，嘴对嘴堵了上去，一一渡她嘴里。

少女偏想躲，他的手扣得更。

“你……你也别生你姨夫的气……咱们两个人一起……一起好好伺候他，日总能过下去的……”说到“伺候”两个字时，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自己也知这话说不。

许凝趴在枕上，一动不动。许招娣又说：“你姨夫……给姨和福安在省城买了房。以后福安可以去省城读书了，那里有他可以去的学校……”说到福安时，语气里带了一小心翼翼的光，像在说一件终于盼到的事。

两人的还相连着。

房间里安静下来。许凝没说话，泪还在，洇枕里，了一片。许招娣站在床边，手指攥着衣角，攥了又松开，松了又攥上。

少女呜了一声，声音闷在咙里。

许凝盯着她，发。这是她的姨，从小给她夹菜、送她上学、把都留给她的人。也是把她骗回来、关在地窖里、任由周生富糟蹋的人。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来。

怎么样才能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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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招娣的视线扫过她的脖——锁骨下面那块红印，青青紫紫的，新的压着旧的。又往下，看见她脚踝上拴着的狗链，锈迹蹭在苍白的肤上。许招娣的手指抖了一下，把碗搁在床柜上，碗底碰着木，磕一声轻响。

——

少女痛得闭上，跟着发抖。

周生富着戳她的那个小，一下一下地戳，一下一下地，却怎么也不开。

少女望着她闪躲的神，泪终是没忍住，从眶里下来。她偏过，把脸埋枕里，肩膀一一的，没声。

了数十下，终是如愿了那个小。

她抹了一把脸，了鼻。

着勺放到少女嘴边。

她推他的，推不动。

温的米汤涌嘴里，她咬着牙不咽，汤从嘴角溢来，顺着下往下淌。他住她的下，尖抵着她的齿关，把汤往里。她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呛得咳了起来，米汤从鼻里呛来，辣得眶发红。

他继续了起来，大张大合地，每一下都最，跟着一下一下地戳着。

“吃吧，”她说，声音低低的，不敢看许凝的睛，“凝凝…你不能总这样饿着，要。”

男人又拿起碗了几米汤，而后一只手攥着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又一次住她的嘴。

他又往前送了送，米汤从勺沿溢来，顺着她下往下淌，滴在上。她没动，连睛都没眨，盯着窗外那棵树。

于是，改落到她尾，而后继续腰她的。

“乖一。”

敲门声响了两下。许凝抬起，门被推开了。许招娣端着碗站在门，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又迅速移开，垂着走来，步比平时轻，像怕踩着什么。

——

她偏过，下抵住肩膀，把脸转向窗外。勺追过来，碰到她嘴角，她抿嘴，眉拧了一下。

“姨……姨对不起你……”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从嗓里挤来的，“但姨也是没办法……你姨夫要跟我离婚，我不能离啊……离了我又不会赚钱，福安怎么办……”

他想了想，提起她那条没被栓住的，而后轻轻往上折，一地折，一边折，一边留意她的神，见她没上一次那不适，而后猛地用力将她的一下折到，然后住。

“额…妈的，好”周生富得叫了起来，艹的动作没停。

少女的嘴被堵的没办法了，只能咽了一，接着第二，第三，每一都带着呛咳，泪都咳来了，米汤顺着脖往下淌，沾在房上，小腹上。

他拇指掉她嘴角的残渍，她偏躲开，着气，睛红红地瞪着他。他没说话，把碗搁在床，将她搂怀里。

“额…嘶…额…额…快一让老去，

许招娣站在床边，手抬了抬，想碰她又缩了回去。嘴哆嗦了几下，眶也红了。

低想亲她，才想起自己的衩还在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