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帘在她后合上。周生富把她压在防垫上，整个人覆上来，嘴贴着她的脖往下啃。她推他，打在他肩膀上，闷闷的两声。

周生富张罗着场地布置，搭帐篷，搬东西，穿一件黑背心，肩臂上的肌鼓来，汗从脖往下淌。

他顿住了，脚收回去，转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没一会儿，许凝她们营地那边多了几箱饮料和几盘小吃。

许凝满脸是汗，被捂着嘴，后男人的膛贴着她的后背，在她里，一下又一下地磨着。

见她夹起来吃了。他嘴角弯了一下。只是看见菜篮里剩着的那黄瓜，若有所思。

到了地方才发现周生富也在。

他没停，嘴贴着她的脖了一下，又住她的下。她被他吻得气息不稳。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周日，公司组织营。许凝没开车，搭了同事的车过去。

他没放。她偏开脸，他的嘴追过来。

她小声地哭着，泪控制不住地，下的也是一一地往外冒，浇在他上面，防垫上跟着了好大一块。

帐篷里闷着一气。

她没吭声。他起回了厨房，拍了一黄瓜，拌上小米辣、酱油、白糖和白醋，很快端上了桌。

许凝摇了摇：“没有。”

她仰起脖，颈间薄薄一层汗。他凑上去，贴着她脖颈的汗痕往下。

“不要。”

“就……有时候要用到嘛。”

同事们围坐在野餐垫上，没说几句又拐回工作。哪支票好，哪个模块的代码老问题。同事转问许凝要不要一起一支，她摇了摇。她其实买过几支，赚得都还行，只是不喜跟人聊自己的事。

“天冷了。”声音闷在她耳廓边上。“要不要睡这边。我放了毯。”

他骑在她上，两只手抓牢她的腰，着她腰侧的，俯下去找她的嘴。她的脸侧过来，他住她的尖，从嘴角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下上。

她的房被压扁在防垫上，尖蹭着垫的尼龙布面，又麻又痛。后男人她的力气又重又大。

男人的蹭着她的鼻尖，味很重，许凝闭上忍耐着，等他来。

——

晚上吃饭她胃不大好，筷拨了两下就放下了。他小声问，要不要吃凉菜。

“不要。”

最后要的时候，周生富将人翻过来，她嘴里，发了狠地嘴。

脚抬起来要往那边走。见她看他的神带着不悦。

他顿了一下。收起想那压着她的劲儿。没完全挪开，但重量轻了，不再把她往垫里摁。他低下，嘴一下一下啄她的嘴角，轻轻的，像在哄。

周生富站在不远的帐篷边上，手里攥着一瓶。瓶盖已经拧开了，他一直没喝。她的答案他早能猜到，但听见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来，还是忍不住失望。

白的人儿趴在他肩上小声哭着，是那的哭声，又媚又。

一圈人都看她。

她没说话。他的嘴从她嘴角到下，又回来。

她抓着他的后脑勺，指甲陷他的里。他托着她的往上颠，每一下都颠得她往他上。

——

有女生过去要联系方式，他冷着脸摇，眉拧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那两个女生悻悻走开，其中一个圈都红了。

后来他让她趴下去，摆小母狗挨的姿势，供他。

“你什么！？放开。”

她咬住嘴把叫声闷在咙里，男人把手指她齿间搅。

“开。”

晚上，用的是抱的姿势，他抱着她在房间里到走，一下一下地往上。

走到帐篷旁边，突然有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攥住她的手腕，一把拽了去。

有人提议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酒瓶转，瓶指谁谁答。转到许凝的时候，对面的女同事笑着问：“许大女，最近有没有跟人拍拖啊？”

过了会儿，周生富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低下，大大地吃起她的，脸颊压上去，吃得很。

“还没在这里过。”

看样不像是跟着她来的。

晚上，许凝从营地洗漱间来，脸上还有珠。

他转过，看见许凝。神一下亮了。

现了。手里拿着那盒男士内，冷着脸看他，拿着东西要往垃圾桶丢。他赶抱住她，下抵着她肩膀。

帐篷布上两个人影叠在一起晃，外面有人走过去，脚步声很近。

众人起哄，有人笑着喊那二十七楼的Jackson有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