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雪地上闹，你砸我，我砸你，头发上衣服上全是雪。夏鲤一砸一个准，夏屿吱哇乱叫：“姐姐你是神枪手吧！！不会背着我偷偷玩射击枪战游戏吧！”

夏鲤回应：“是你太笨了！我才没有玩什么射击枪战游戏！”

“那姐姐有天赋啊！要不要去试试枪战游戏？你肯定可以变得很厉害之后来带我——”他话音未落，迎面而来一个雪球，他咳咳一下，吐出几口雪。

“少撺掇我去打游戏！”

最后两个人又合力堆雪人，夏屿蹲在那儿，把雪人拍得结结实实，夏鲤则找了两根枝桠做以手臂，石头做眼睛…

待到一切大功告成，两人各退几步。看着雪地上的两个雪人，一个稍大一个稍小，挨在一起。

夏屿满意无比，“快看！一个姐姐，一个弟弟！”

大的是姐姐，小的就是弟弟。

“像不像？”

“哪里像了？都是白雪做的身体，都是树枝做的手，石头做的眼睛。跟我们完全不一样。”

“呀，姐姐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我想说是我们两个？”

“……”

夏屿笑道：“说不定某个世界我们就是这样一对雪人。白雪做的身体，手臂是树枝，眼睛是黑漆漆的石头。”

他说着，低头去调整两个雪人的手，雪人姐姐的左手碰着雪人弟弟的右手。

“你看，这对姐弟关系是不是很好？”夏屿回过头，眼睛亮晶晶。

……傻瓜。

他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玩久了，手便冻得发僵。夏鲤便是搓手都艰难。夏屿凑过来，握住她的手。

“好冰呀。”他说。

夏鲤想抽回来也没有力气。

“姐，你还记得么？小时候你会帮我暖手。”夏屿低着头，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是不是这样…？”他搓了搓，又低头哈气。

温热的…湿润的。

落在指尖，有种难耐的痒意。

夏鲤说：“你小时候太贪玩了。一下雪跟个猴子一样拉也拉不住。全身冻得红红的，衣服上的雪都化成了水。冻得全身发抖，特别傻。”

“我小时候真不听话。这样叫你担心。”夏屿握紧了些，微笑道：“所以长大了，就不能那样麻烦姐姐了。”

“…够了，我不冷的…”

他搓了搓，又哈了几口气。

“其实姐姐偶尔也可以让我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