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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是被男人搂着按在怀里灌了个半饱。一呼一吸口腔鼻腔都充斥着他乳房里腥甜的奶味,她舌头也被大奶头压在下面,喉管被男人不住挤出的汹涌乳汁呛得几欲发呕。
那只乳房挤得差不多不出奶了,男人发出一声喟叹,原先紧紧扣住她后脑勺的手才终于松开。
一直暗中使劲,明显这会儿感觉能挣脱了,她当即“啵”一声吐掉奶头从男人怀里滑下去,一直滚到床边。腿吓得没力气了索性直接往地面摔。好在床边的地板铺了厚厚一层地毯,她摔在上面倒也不怎么疼。
男人原还倚在床的靠背上,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鼓胀的两只乳房,奶头在指缝间时隐时现,其中那只被她含过的跟过熟的美人指葡萄也没什么分别了。
她这番动作闹出的动静不小。见她自己落到地上,男人理智回笼,挪到床边想把她捞起来,手刚垂下来就被她抬头一瞪以示警告。看到她憋得通红的脸和眼里蓄着的眼泪,男人后知后觉感到懊悔。
周翼燃从小就是个玻璃娃娃,他这样对她,太急迫也太过粗暴。她受不了的。
这边再看周翼燃,她不允许男人靠近,兀自趴在地上,四肢无力,只能凭着一对手脚的关节勉强撑住身体不至于完全扑倒。嘴一张一合,好似一条被甩上岸的鱼,混合乳汁泛着白的涎水从嘴里不受控制地滴落,连成几串水线,伴随她难以抑制的干呕声,为可能到来的胃里反出来的东西做准备。
酸水流了一小滩,她趴在地上抽抽好半天,最终还是没有真的呕出什么来。
“你害死我了……”
缓了一阵子,她爬起来接过男人递来的湿纸巾,把脸上的眼泪鼻涕口水都擦干净,又漱了漱口,这才幽幽抱怨一句。
胸腔里,心脏还在砰砰直跳,震得她快要站立不住。
再去看周翼斐的脸,她才升起没多久的亲昵很快散去。
是亲哥没错……可是,到底十年没见过了。
他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
她无法预测也无法控制。
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她平静下来。
男人满脸愧疚,再度抚摸她脸颊的动作都变得更加温柔。
“哥哥不是故意的,喉咙怎么样?身上有没有地方受伤?还不舒服我们就去医院。”
啊……
是有点不舒服但也没这么夸张吧!
怎么动不动就说要去医院?
她眉头下压看向男人的目光中复杂得堪比高考作文题目中鱼死后眼中那道诡异的光。
费解,嫉妒,无奈,释然。
……有钱人了不起哦。
唉……有钱人还真了不起。
哪里有这个必要,钱太多可以直接交给她保管的。
“没事,我们继续。”
她强作轻松微微笑眯着眼朝向他,欺身压到男人身上,妄图增添一点压迫感,奈何两人体型差太大,她这样压在男的胸膛上,颇有点像……小狗骑大象。
在周翼斐眼里,周翼燃确实跟只吉娃娃差不多,不过不是经典款狂躁暴怒吉娃娃,他开出了个隐藏款:
周翼燃是假笑阴险喜欢背后偷袭闷声咬人的超级无敌记仇吉娃娃。
男人还是担心,躺着任由她坐在自己身上,抬手托起她的手臂仔细检查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没有什么破皮淤青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