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人，难不成就是专门负责折磨她的？

他脸上没有丝毫不忍，手很快又落到她左肩，摸准位置后，脆利落地一送一拧。

不过这场面，还不至于让他阵脚。

她一边哭，一边捶着被，哭得床单都了一片。

商歌哭得一一的，越想越悲愤。

“肯定是你们地狱年底冲业绩！”她哭着控诉，“所以到抓人，抓我来凑数！太不负责了！我要投诉你，我要找你们老板投诉！让你下辈、下下辈都投不了胎！”

又是一下。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蹲下，着医用手的手握住商歌的脚踝，边摸边判断。

一良心都没有，下手还这么狠。

“嗯，还可以再大声一。”桑榑电话都没挂。

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越掉越凶。

她怎么都想不通，天堂为什么也这么疼。

不要吧。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他应了一声：”要和她说话吗？”

桑榑皱了下眉。

他微微侧过，利落地拨一个电话。

这次商歌有了准备，生生咬着牙把惨叫咽了回去，只闷一声短促的痛哼。

商歌疼得倒了气。

桑榑角微微弯了弯，对电话那说：“听见了？中气足，死不了。”

“凭什么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活着让姓丁的欺负，死了还得让你欺负，疼死我了……呜呜呜，我这辈怎么这么失败……”

又听了两句，他神情不变：“随你。”

这也太不公平了。

嘴边那笑意不变，他顺着她的话问：“那你说，我为什么抓你过来？”

凭什么活着倒霉，死了还得下地狱？

难就因为她和丁太太狠狠了一架？

她自问没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

手机。

桑榑却没有停，找准位置后，手腕一转，只听“咔”的一声，脚踝被生生推了回去。

难她来的本不是天堂，是地狱？

她到底错什么了，要被抓来这地方？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人找到了，就在我旁边。坏消息，和人打架打成了猪，面组织炎症，视神经受损，右脚踝和左肩脱臼。”

她真是个命苦的鬼。

前半生七八糟的童年，后半生被拖泥里的婚姻，最后几年在街跟乞丐似的讨生活。

她越说越伤心，最后又呜哇一声哭了来。

“都能治，不会死。”

这不在正常思路上的病人，顺着说最省事。

商歌疼得额都是汗，整个人都懵了。

他那八个医学博士，不是白读的。

哭着哭着，她红着抬手指向桑榑：“为什么抓我？为什么不抓那个姓丁的？！”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商歌猛地惨叫声。

二哥可没说过，这女人脑不太正常。

想到自己这辈，商歌忽然觉得委屈。

想到这里，反正都死了，她也懒得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