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耳熟。她想起刚才自己说过类似的话，嘴角还没翘起来，就被下一波吞没了。

“你上次也说‘真的不疼’，”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认同，“然后第二天被队医说了。”

“邵——太了——”

但如果邵回答‘不是’ ……

那她就再也没有理由假装“他只是不好意思说”。

“膝盖。”

你说的‘很的人’，是谁？

所以她犹豫了。

“……严雨！”他叫了她的全名，声音又哑又急。

然后呢？他们接吻了，了，那他们算什么？男女朋友吗？他会想当她的男朋友吗？

严雨偏过，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脸。他的睫垂着，眉心还微微蹙着，嘴微张，睡得毫无防备。

等他在餐桌前坐下来，等她给他盛好粥，等他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就问。

他的理智在那一里彻底碎了。

“你不喜吗？”他的声音从齿里挤来，每一下都在最，“你夹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这样？”

不会让她觉得疼；快，但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个；重，但会收力，不会震到她的膝盖。

算了。她对自己说。回国再说。

“嗯。”他应她，每一次都应。

回去再煮一锅粥，发消息问他要不要来吃，就像上次一样。

他一定很累了。这一周每一场都打满三局，今天决赛打了一个多小时，刚才又……

严雨闭上睛，把脸埋邵的肩窝里，也睡了。床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没听见，也没看见锁屏上微信图标边的‘劭锦‘。

严雨咬着嘴，说不话了。她以为他不会记得这些事，但显然他记得很清楚，并没有让她得逞。

几次情事积累下来的默契，让他知她的会在什么时候弓起来，她也清楚他的呼会在什么频率时变重。

他们相差五岁，他目前是男双世界第二，她排名刚回升，膝盖还带着伤。作为现役运动员，他们生活里的第一顺位全是比赛、训练、积分、排名。

如果邵回答‘是’，那她接下来该怎么办？说“我也是”？

“再快一……”

她低看了一自己膝盖上的护，又看了看他睡着的脸。

“真的不疼……”

两个人在床上，谁都没有动。他就那样埋在她里，手臂环着她的腰，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贴着她。严雨的手指在他汗的发间，轻轻地摸着。

严雨笑了，看着邵的睛问，“你不喜吗？”

她收了大内侧的肌，内猛地夹了他一下。邵的动作瞬间顿了，咙里溢一声短促的、近乎吃痛的闷哼。

她看着邵认真的脸，忽然很想欺负回去。

那你亲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是我吗？

她想问邵的那些话，在她咙里转了无数遍。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邵的手倒了她的腰侧，把她往怀里拢了拢。然后他的呼变得绵长了。

“差什么？”

“邵……”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像自己的。

她张了张嘴，声音没有发来。因为她忽然有怕。

“……”他的声音碎在息里，“你知不知你刚才夹那一下……我差……”

你不是说“接吻是给很的人”吗？

他睡着了。

他会像从前的她一样，觉得谈恋的成本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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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雨的声音从咙里涌来，止不住。她的手指开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他的肤里。

他加快了。他被她撩得不得不快，但依然控制着不让她受伤。他垫了一个枕在她的后腰，角度变了，她被抬了一，让他每一下都到那个最的位置。

邵低看着她。她的角泛红，锁骨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但她嘴角是翘的，睛里有一“我赢了”的光。

他又动了十几下。严雨先到了，来得又急又猛，她的猛地弓起来，内猛烈地收缩。邵觉到她的绞，没有停，反而更地了去，在那个还在痉挛的位置上。

“差没忍住。”

严雨又笑了。那个笑被他的下一次撞碎在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带着鼻音的。

过了很久，久到空调的嗡嗡声都变得刺耳，严雨的嘴动了一下。

邵在她第三次痉挛的时候释放了。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发一声埋在咙里的低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