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也站了起来，从背后伸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她能觉到他的呼在她环上来的那一刻变了，后背的肌有些绷，然后一一地松了下来。

她忽然觉得那些错过的年岁正在被她一捡回来。

"吃你可以吗，宝宝？"

邵没有躲开。他低下，最后只是从她手里接过相册，合上放回书架上。

他只是把手覆在了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手指穿过她的指，扣了。

他留着这些合影，不是因为想留住那些节日，仅仅是因为照片里有她。每一次翻看，都是在重温一次她又现在他生活里的瞬间。

严雨的手停在了页角。邵的目光落在相册上，没有看她。但他的耳朵在发红，从耳垂红到耳尖，在午后的光线里清晰得无可藏。

他伸手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了一，力度很轻。然后他低下，嘴贴上了她的角，声音混在她边的空气里。

她慢慢把手指从页角收了回来，垂在了两人之间的床垫上，指尖碰到了他撑在膝盖上的手指。

邵看着那些照片，除了他自己的记录，更多的是当年两家一起拍的合影。每次节、中秋，或者休假时他们这些孩回家时，大人们都会提议拍一张合影。

他在想另一件事，一件他在这个房间里想了很久很久，终于可以被允许拥有的事。

“有些照片……”他终于开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有你。”

然后他袋里的手机震了。他不太想理。但手机又震了第二下。他单手从袋里手机开，父亲的语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背景里邵母说话的声音和车门的响动。

邵沉默了几秒。他不想说"怕你看见我房里贴着你的海报"、"怕你发现我屉里还留着你的比赛门票"，也不想说"怕你觉得我这份喜太沉了，沉到你觉得太超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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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把她往床沿的方向带了带，然后两个人躺在了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窗外的风把窗帘的边角起来一，又放下去。他觉到自己的心正在以一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张还是期待的速度着。

那些合影里都有严雨。她笑的时候睛会弯，有时她会站在他旁边，有时候隔了半个人的距离，有时候被邵锦隔在另一侧。

严雨的手从他腰间松开了。邵转过，看见她的耳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

"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很张？"她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张什么？"

稚逐渐变得沉稳，从那个攥着球拍的小男孩，慢慢长成了她后来认识的样。

“你怎么还收着这么多照片？”她继续翻页，语气随意，像是只好奇相册本。

"小啊，我跟你妈去外公家一趟，有事要帮忙。晚饭你带雨去吃吧。下回你们再回来的时候，爸妈订个包厢，和严家一起正式吃个饭。"

语音不长，说完就断了。邵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觉到严雨环着他腰的手指，在语音播放完毕的那一刻微微收了。

"那晚饭……你想吃什么？"她的声音很小，手指在衣摆边缘绞了一下又松开。

"……是有一。"他承认了。声音哑哑的，像是终于可以不用再装了。

房里的空气在邵父语音结束后的那几个节拍里，变成了一新的东西。刚才那家长就在房门外的张，被替换成了另一更的、不需要再设防的暧昧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