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神，已经红了。

后背撞上糙的岩石，疼得我倒一凉气，可那疼瞬间被他覆盖。

我靠在他怀里，脚踝的痛被他披上来的冲锋衣意冲淡了大半。我把脸埋他肩窝，声音细得像叹息：

他没立刻回答。

下一秒，他反手把我整个人压上。

很急。

声音哑得不成样，手掌扣住我的肩膀，用力却不伤人，把我往后推了半臂距离。

不是脚踝疼。

我听见他声音在抖。

很。

终于，他的手指碰到了。

只是扣着我的肩，像怕我摔了，又像怕自己失控。

可他的手并没有完全松开。

我只是抬，直直看着他。

我没忍住，往前一倾，整个人几乎贴他怀里。透的速衣贴着他的T恤，地压在他肌上。

我仰起脸，嘴轻轻蹭过他的下颌线，然后顺着往下，吻上他脖侧面那块晒得麦的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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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音很轻，却带着颤：

他息着，低声重复：“不能……我们不能……”

“……”他低骂了一声，声音碎在咙里。

“弟……帮我，好疼……”

底烧着火，却又被死死压着。那拉扯写满整张脸——眉心拧，嘴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像要断裂。

我没再吻他的脖。

他的睛闭了一下，像在和自己搏斗，额角青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看着我。

是心疼。

第三次。

“……别。”第二次推开。

我能觉到他膛起伏得越来越明显，每一次气都像在拼命压抑。

他的呼猛地一滞，像被掐住脖。

这里只有我们，只有冷的空气，只有彼此越来越重的呼。

他浑一僵。

这次力更大，他几乎是把我整个人往后，背撞上，发轻微的闷响。他的手从我肩膀到手臂，死死箍住，像铁链。

听见他每一次呼，都像在撕扯自己的理智。

先是极轻，像怕碰碎什么。

我没退。

那里有他脉搏动的痕迹。

。救援队的声音还远在山下，老公去找信号的脚步声早已被雨吞没。

可他的呼，已经了。

是那烧了太久、终于要炸开的疼。

听见他心像战鼓。

反而往前又凑近一，嘴再次贴上他的结，轻轻了一下。

睛里全是光，全是邀请，全是赤的渴求。

动作又急又重。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停在我起的脚踝上方。掌心悬空，气几乎要到肤，却迟迟没落下去。

看着看着，底最后一丝克制，像被雨冲垮的堤坝。

“嫂……别。”第一次推开。

只是结重重了一下。

“铁路……我疼……”

他的嘴狠狠压下来。

指腹贴着踝骨边缘，沿着胀的地方慢慢压。力克制得恰到好，是标准的军人式急救——稳、准、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