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会儿。”

但这个观念里后的正常步骤在Felix上没有应验。

陈善言没有再推他，却有不知所措，她从来没有过这经历。

不知什么时候，她从平躺变成侧躺，后背贴着他的膛，但他的手指还扣着她的，没有松开过，相贴的肤已经汗。

不仅是意义上的填满，还有相扣的十指，他的嘴贴着她的颈窝，呼从她锁骨上拂过，以及他的一分还留在她里面。

她的声音哑了，带着之后的余韵。

耳边发，陈善言耸了下肩，躲着那阵酥麻，接着他掐着她的腰，缓缓往外，退去的过程很慢却刻，能受到每一丝粘连。

“呃啊……Felix……”

陈善言闭上睛，实话说，Felix的重量几乎全压在她上，这亲密无间到压迫的姿势实在算不上舒服。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碎成一片，扭腰被迫承受加快的动，他的手指收，攥着她的手。

现在她只想躺在这里，被他拥抱，被他填满，被他的呼和心包裹着。

陈善言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他离开，她以为他会退去。

陈善言望着他好看的面容，有一秒的走神，他猛地撞来，到她仰起脖颈，发一声来不及咽回去的。

重的息挠着颈侧，Felix克制地小幅度耸动着，他的，包括埋在她内的都已经变得了。

他趴在她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手指还扣着她的。

“Stella。”

呼唤变得破碎，他没有回答，趴在她背上，嘴贴着她的肩胛骨

“嗯啊……”

但现在，她觉自己被填满了。

只不过她会睁着睛看一会儿天板，等他睡着之后，悄悄起去洗澡。

他退到最边缘的时候停住了，然后定地推来，一寸一寸地钉她里，重新嵌他留在她内的形状里。

他的绷到了极限，肌得像石，每一次呼都带人的气息。

“就这样。”

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上那被她咬来的痕迹。

“嗯。”

他觉到她醒来，呼加重，嘴从她后颈移到耳后，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陈善言发一声没来得及咽回去的，抓床单，他的手指从她指间去，重新扣住，下狠狠碾过层叠，到她觉得自己会被穿。

完后男人会退去，翻躺到一边，或者去洗澡，或者一烟，陆昭明就是这样，每次完之后会亲一下她的额，然后翻过去，一分钟就能睡着。

“Felix……”她试探着用自由的那只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他继续向上磨，声音沙哑又磁，嘴贴着她的后颈，呼。

他沙哑的呼唤在耳边响起，她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来话。

和陆昭明在一起的时候，完就是完了，合在他们这相多年的情侣上已经算不上“”，而更像某运动，所以每次陆昭明都睡很快。

思绪短暂地停摆，然而没过多久，她便被的饱胀醒。

他已经在里面很长时间了。

他停下来的时候，她以为结束了，但他没有退去，还趴在她上，膛压着她的，呼还没有平复。

他的声音糊，像是半睡半醒。

“Felix？”

是鲜活的陈善言，他的望变得愈发膨胀。

氧气被挤压中变得稀薄，可陈善言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想法，因为她迷恋这被完全占有的觉，像被藤蔓缠绕，在她内生，不容抗拒。

“Stella。”

他就在她正上方，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影，但她的睛已经适应了昏暗，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她以为他要离开了，不自觉地放松，但他没有退去。

他应了一声，嘴贴在她肩膀上，呼渐渐平稳下来，但尺寸可观的望还留在她里面，没有退去。

“Felix——”

”

将她的完整撑开，将每一条褶皱都熨平，虬扎凸起血动着，过内侧。

他还在不停地送，速度比刚才慢，但力不减，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嵌她里，再也不要来。

他在内冲刺的时候，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陈善言受不住地搂了他，Felix被咬得闷哼一声，将脸埋在她颈窝里，整个压下来，几乎是把她嵌床垫里。

陈善言试着动了一下，但她刚挪了挪膝盖，他的手臂就收了，把她整个人捞回来，扣在怀里，贴得更。

陈善言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等陆昭明睡着，独自面对房间的黑暗，可很确定的是，她空缺的那分无法通过与陆昭明的运动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