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任由被驱使，驱使去这肮脏、下贱的事情。

她已经这样了。

结果到现在，她还是无法习惯，也无法接受。

她想，多了总会习惯的。

尽足了心理准备，但陆娆还是一阵一阵地发。

这只有生理的刺激远远无法让她达到，甚至让她有些反胃。

她很清楚，她对沈砚只保持着最原始的激之情。

“快快，到我了到我了，我也要了。”

她安自己这只是一项易。一项她和沈砚的易，一项沈砚和他们的易。

她突然向往那片光——漩涡的中心，仿佛里面有什么力般，灵魂在向上浮动，像飞蛾一样急切地想要贴近光源，或许只要光照到的地方就没有黑暗。被它吞噬，好像也是一幸福。

这次又是什么奖励呢？一辆豪车？一栋房？还是一整条商业街的店铺？她神地想着。

“快了快了。先让我去。”

一来，就有另外一去，大家接力一样，不断陆娆的下。

男人大声叫喊，仿佛在彰显自己多么雄伟。

“咔哒”一声，沈砚了遥控的暂停钮，而这一帧的画面就定格在墙上的白幕布上。

一又一的来，又被痉挛的内挤去，全是堆积的白。

陆娆的不断被四个男人番着，一下又一下，好像他们没有力竭的时候。

黑曜石的茶几上浮着大片大片的酒渍，里面藏着无尽的宇宙和行星，各自旋转，互不涉。旁边半截的雪茄散成更淡的雾，房间内污浊的空气里，变成看不见的鬼怪。它们都被中间璀璨的吊灯所迷惑，被它吞噬。散的光不停地碎着，掉地毯的灰尘里，掉陆娆的睛里。

但她心里清楚，从前自己不想走上的路，如今还是走上了。

下面晃动的房也被另外两个男人毫不怜惜地，得她肤生疼。

，一人手里各有一只，双重刺激从上下两汇，但丝毫碰撞不什么火。

她还记得第一次群时，恶心得几天几夜都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每天一睁就是洗澡，每天一闭就是噩梦。

陆娆发被背男揪着，她被迫仰吞他的，随着秃男的动作一下一下让在嘴中撞，就这样前前后后都被满了。

但没办法。

她的一晃一晃，像吊在绳上的腊，被猫起来逗。

陆娆只觉的枯燥无味。

小被不断，整个都充血胀起来，甚至开始隐隐作痛。

这次是最后一次了。她想。

秃男让她站在地上，手臂扶着沙发，抬着她一只，以后的姿势。

“啊啊，好，死了。”

没有任何快，也没有任何，只有理上的接被肤捕捉。

最后陆娆在沙发上，被一团污浊的腥气所围绕，好似变异成一条污的鱼。

被陌生人不断抚摸、玩、抓，陆娆的思绪开始随着房间的气飘，目光也逐渐无神。

“好的，这样都能儿。”

可这份激，反而变成了沈砚的筹码。

对比起来，这些年积攒的资产已经够自己实现财富自由，可自己为什么还没有和沈砚申请退休？她到底在持着什么？

被吊在天板上看完全程的斐晴，早已满泪。

她看到晶从天上不断坠落，像凝固的雨，每一棱面都在切割光线，再抛向四。黄的天沉甸甸地压着，缀满金线绣的藤蔓，它们蜿蜒、攀爬，最终在吊灯底座收束成一片繁复的漩涡。晶叶片彼此轻碰，发近乎耳语的脆响。光从中间落下，稠密的、粘连的、重的，盖在她上。

“我也！啊啊啊啊，了……”

男人加快动作，撞在陆娆啪啪作响，但并没有激起多么大的，只有男人一个人的雄心壮志，像戏剧里的丑角自导自演，装作自己是一位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