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好的一面，和……不那么好的一面，莉莉。娜或许真的想保护你，在乎你，但她用的方式……是错误的，是越界的，是对你的欺骗和伤害。你要学会分辨，什么才是真正健康的、互相尊重的友谊。”

艾里斯的话，准剖开了她一直以来自我欺骗的薄，了底下血淋淋的她一直不敢直视的真相。

“莉莉，你仔细想想，真的是这样吗？”

莉莉脑海里一片狼藉，原本就因为娜失踪而惶惶不安的心，此刻更像是一脚踏空，坠了无底的冰窟。

他看着莉莉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神空涣散的脸，他适时地放柔了语气，带上一“我愿意帮助你”的诚恳：

“真正的朋友，不会用让你到不安和困惑的方式亲近你，不会迫你接受超你意愿的亲密，更不会……用谎言来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她利用了这一。用你渴望的友谊和亲密作为诱饵和枷锁，引导你，默许她的行为，甚至……诱导你，接受并习惯了这扭曲的、本不该存在于朋友之间的亲密。”

是真的吗？

赤的、令人难堪又心碎的真相暴在前，她甚至来不及去质问娜为什么。

“你不需要永远活在欺骗和扭曲的关系里，莉莉。你可以拥有真正健康的友情，可以慢慢长大，明白什么是，什么是喜，什么……才是你应该得到的、真正的珍视。”

莉莉听见自己不死心的问：“真、真的吗？娜她……一直……都是在骗我？”

“我很乐意帮助你，莉莉。帮助你……‘矫正’娜那些错误的行为，帮助你建立正确的人际边界。甚至……”

他恰到好地停顿，留下一个引人思的空白，然后才用那充满同情和“不得已”的语气，轻轻揭破：

你把对朋友的依赖，对亲人的渴望，对大庇护者的仰慕……所有这些复杂的情，都一脑地，投在了娜一个人上。而她……”

那些过于亲密的晚安吻，那些带着审视和掌控意味的抚摸，那些在检查和安抚名义下的越界碰……

“我没有骗你，莉莉。在这件事上，我没有必要骗你。我只是……不想再看你被蒙在鼓里，被这扭曲的关系继续捆绑、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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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从今天起，你要学会拒绝。拒绝任何让你到不舒服、不确定的碰和亲近。无论对方是谁，无论对方打着什么旗号。”

莉莉的脑彻底成了一锅煮沸的、冒着绝望气泡的粥。

娜从未解释过为什么朋友之间要这样，只是用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她接受，让她习惯，甚至让她觉得反抗或质疑才是错的。

艾里斯伸手，再次去莉莉无意识落的更汹涌的泪，他摇了摇：

他顿住，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承诺：

“帮助娜回到她原本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