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鞭落在他另一侧肩，恰好过先前伤边缘，裴长苏都淡了一分。

裴长苏本可全然避开，可不知是肋下方才那一撞让他慢了片刻，还是他自己本没打算全避，只侧了侧，那鞭梢便斜斜过他肩前。

“呃啊····”

啪——！

布料应声炸裂。中衣从肩一路绽开一长长，上立刻浮起一鲜红的鞭痕。

“怎么，”她鞭柄又往前送了一分，“驸这是觉得，挨了本两鞭，便算把今夜的账抵了？”

“你裴长苏不是最重面、最讲规矩么？本便看看，你那层人模人样的到底还能披多久！”

哦，是了，他就学贺辜臣。贺辜臣尝过的，他想尝吧？可惜还不能够！除非他裴长苏也在她手下活过扒这一关。

无微手腕一振，第二鞭跟着便了去。

“看什么？”她低盯着他，眸中寒意森然，“本今夜使这鞭，可不是为了教你继续摆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

不待他起，无微一膝压床褥，另一膝越过他腰将他跨住。裴长苏仰躺在那里，膛起伏未定，发丝散，肩前衣襟尽毁，可他看向她时，底那执拗与暗火仍未熄，反而因为她终于这样明明白白地压制住了他，而生一近乎骇人的专注。

裴长苏起伏得厉害。他低看了一自己裂开的衣襟，摇痴笑起来。

又是一声脆响。

“原来，裴相竟有这癖好。”悍然的目波转，一个坏主意已在无微心中落定。

“唔·····若殿下觉得没抵，便请继续。”

无微已经将它了来，鞭在空气里抖开，宛若细蛇吐信，冷得。她抬看向裴长苏，角慢慢勾了一下，气极了反而柔声：“本的嘴没有过他，但本手中这鞭有过。”

无微也恨这样的神，分明就是在挑衅她！还在用那不肯死绝的狗你我之意，生生拱着她的怒火。

无微下那越发的东西·····

话落，短鞭再次扬起。

他难耐疼痛，低看着那柄压伤里的鞭，边那痴笑未褪，长睫颤，神情更加迷醉。那副样落在无微里，简直比他方才发疯时还更可恨。

裴长苏哑着嗓开：“那殿下想看臣什么样？”

裴长苏受了这一鞭，呼明显重了，却仍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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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微神一厉，反而转过鞭柄，直直抵上他前那新鲜鞭痕，狠心往前一压。

无微不多废话，抬踏上榻沿，锦褥微陷，帐幔跟着晃了一下。无微借着那一居临下的势，抬脚便踹在他膝弯将他摔倒。

“哼，至少不该是这副还有胆同本嘴的样。”

无微看得火更大。她最恨他这个样，挨了打不叫不躲不求饶，什么可怜样。

裴长苏看见那条短鞭，眸一变。

这一鞭比方才更狠，直接将他前襟整片裂开来。锦缎碎裂，衣襟斜斜敞开，里面起伏的膛和那新添的红痕。两鞭印错着横在前，刺也又狼狈。

“驸既学贺辜臣，本成全你！”

究竟是为何？

第一鞭凌空劈下。

鞭柄乌沉，尾端缀着一细小银饰，通利落冷，一看便知是心打造、握在手里极趁手的东西。

待她白刀红刀，他还敢中满是你我之词你我之意的，那也只能说明这人堪堪可信罢了。

可是。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