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本没看她，听到喊声，他手里的动作不停，把最后三张纸拍在最靠近门的一张桌上，转拉开门，连跑带颠地冲了去。

她拿着那张纸走回前台，把它放在收银机旁边的桌面上。

那张脸，那双，化成灰她都不会认错。

指尖碰到纸的边缘的时候，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传单，视线突然顿住。

秋洵当初听说这型的人心都很多，但她不太信面相这东西，但现在她有动摇了。

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纸。

害她现在过的这么苦的罪魁祸首，周密。

纸张不大，大概十六开的尺寸，纸质很糙，摸上去有一层薄薄的油墨颗粒，是极视觉冲击力的红黑对比，印着几个大字。

他的动作很熟练，手腕一甩，一张纸落在第一张桌上，再走两步，又一张纸落在第二张桌上。

宣拿在手里，扫了一，小声嘟囔：“地下角斗场，下注拳王……”

“这里不可以发小广告的！”宣从脚凳上站起来，绕过吧台往外走。

只不过，他怎么会来到下城区？

秋洵的视线穿过那些刻意摆凶狠姿势的拳手，越过画面中心，落在了照片最左侧的边缘位置。

那双下三白，白偏多，瞳孔靠上，直勾勾地盯着镜的方向。

宣站在旁边，看着那张传单上的铁丝网和血迹，自言自语：“下城区什么时候也搞这东西了，我记得只有达区才会搞这血腥暴力卖命的比赛的啊。”

她把纸翻过来，背面也是一样的印刷，她的眉皱了起来，转看向秋洵。

“啊……这决斗场不是早就被废除了吗？”

秋洵把手伸过去，从收银机旁边把那张传单了过来。

他跑带起的一阵风把最后那几张纸卷到了地上。

秋洵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没什么兴致，这地下产业宣传单在C区经常被在门里，通常是小赌场或者利贷。

【本周末晚九半，E区大兴路187号（原红番剧院地下三层），不准带录音录像设备。】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他上罩着一件黑的长风衣，风衣的下摆垂到膝盖下方。

她伸手指，准备把那张纸扒拉到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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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啊跑这么快。”宣停在桌边，嘟囔了两句。

又有客人单，宣在和客人说话，没有注意这个，秋洵拿着一张传单，折叠后围裙袋里。

传单的底印着一行黑字：

传单的正中间是一张彩印刷的宣传照。像素不，墨印得有些染，照片是一群光着膀、肌贲张的男人的大合照，背景是铁丝网和一个带血的拳台。

推门时用力太大，门上的风铃剧烈地晃，叮铃咣啷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