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防窥车窗玻璃缓缓摇上，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秋洵赶换上那副标准的笑脸，得像捣蒜，“好的好的，谢谢长官提醒。”

警灯的蓝光打在他半边侧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

事情彻底告一段落。

警笛声远去后，秋洵翻了个白，心想：装什么装。

当传来莫名其妙的失重和眩时，秋洵就知自己又梦了。

洗完澡，她换上睡衣，如释重负地将自己扔在那张的单人床上。

“今后不要再这么鲁莽了。”

许时杳轻飘飘反驳回去：“我不是个喜翻旧账的人，况且她早为她的鲁莽付过代价。反倒是你……”

K看了一许时杳，最终没有再行反抗，任由警官将他押向了后方的警车。

K嗤笑一声：“看来你和他还有过节啊，那他不会轻易放过你了吧。”

他怎么突然想起来了？不会要当场跟她翻旧账吧？

她直接脱掉沾满烟味和灰尘的卫衣，冲那间仄的浴室洗了个澡。

她答应得飞快，但在许时杳准备弯腰钻车厢的那一刻，她还是没忍住补了一句，“对了长官，可不可以给他洗个胃？他被人东西了。”

许时杳没有回应，他弯腰坐后座，“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巷的风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秋洵咽了咽，笑不来了。

许时杳从袋里一只手，在半空中挥了一下。

“反抗罪加一等。”他不咸不淡地提醒，“劝你乖乖回警局。事情问清之后，还能酌情减刑。”

当秋洵拖着像了铅一样的双回到下城区的租屋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三。

许时杳站在原地，也不这个疯狗一样的男人怎么反抗，甚至连都没眨一下。

刚闭上睛，枕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lim：【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

又在邀功。

冲刷在上，她才觉到膝盖和手臂的肌隐隐作痛，小甚至在柜上磕青了一块。

几个早在一旁待命的警官立刻扑了上来，迅速而专业地控制住了K的手臂。

lim：【我知我不会死，只是夸张的说法。】

秋洵站在原地，看着几个警官从她边经过，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才长长地松了一气，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

“放手！”K吼，肩膀上的肌猛地隆起，试图用蛮力挣脱手铐的束缚，他的膝盖往前了一下，旁边的警官差被掀翻。

她全的骨都在发酸发疼，在脑彻底停止运转的前一秒，她翻了个，倒就睡。

秋洵没回它，留它一个人自娱自乐。

“在我看来，你一直很勇敢。”许时杳的语调平缓，秋洵莫名觉得他说话时和程文颉很像，都是那不疾不徐的语速和恰让人觉得平和的腔调，“不论是帮助被欺负的女孩，还是举报赌场非法易……”

lim：【怎么样，我的报警还算及时吧，我可是在报警电话里夸大了说辞，不然他们才不会重视的。】

许时杳转走向警车，在拉开车门准备上车前，他突然停下动作，回过，越过半个巷看了秋洵。

他停顿了一下，尾微微上挑，“亦或者是在穷途末路时，找上城区的行政官说你的猜想，遭到拒绝后，泼对方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