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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敏感度,秋洵痒得受不了,腰身扭动着笑出声。
江哲辰立刻伸出另一只手,重重地按住秋洵的小腹,往下压了压。
他板起那张漂亮的脸蛋,假装严肃:“不可以笑,很严肃的。”
“秋洵不是要监督我做作业吗?”他调整了一下握笔的姿势,“我现在要开始绘制世界上最伟大的画作了。”
他的手腕微微转动,画笔缓慢地向下,笔尖对准了那个正在往外渗水的穴口,狼毫笔蘸取着秋洵体内分泌出的淫水,顺着半开的穴缝一点点往里挤。
画笔在泥泞的穴内缓慢搅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只轻微搅弄了几下,江哲辰便拔出那支湿透的画笔,将沾满透明液体的笔尖送到自己唇边,伸出红润的舌尖舔了舔。
秋洵的腿侧正好铺着一张略长的空白画纸,那是外国进口的纯棉水彩纸,纹理粗糙,来回动的这几分钟,她的腿肉被磨得有些发红。
江哲辰轻轻将画笔落在画纸上,透明的体液接触到纸面,迅速被粗糙的棉纤维吸收,留下一道暗色的湿润痕迹。
毛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那是这间屋子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外唯一的声音,秋洵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灯泡周围有一圈因为长久使用而积攒的灰色灰尘。
“你在画什么?”秋洵的声音有些干涩,她试图通过说话来转移注意力,穴口残留的笔毛触感让她觉得非常不安全。
江哲辰的目光全神贯注地盯在那张昂贵的画纸上,“画你。”
画笔上的液体很快就用完了,纸上的痕迹开始变得干涩,他停下动作,再次转过身,将那支笔对准了秋洵。
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在浅处,江哲辰握着笔杆,将笔尖直接推入了阴道更深的地方,硬质的笔杆撑开了柔软的肉壁,秋洵不适地皱起眉,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别用那个。”她试图夹紧双腿,抗拒这种冷冰冰的异物入侵,“江哲辰,拿出去。”
“为什么?”江哲辰有些无辜地歪了歪头,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在里面转了一圈,让笔毛充分吸收了那些温热的液体,然后缓慢地抽出来。带出了一缕细长的晶莹银丝,“还是说秋洵更想让我用这个?”
他牵着秋洵的手去摸自己裤子下勃起已久的性器,轻轻喘息着,在秋洵的手碰到的瞬间,嗓子里发出骚浪的声音,眼睛半眯着,俯视着秋洵的脸,秾艳的脸颊上带着微微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