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没有立刻送，只是埋在最慢慢研磨，抵着转圈，把里面涌来的又挤回去。

“啊……不要画那里……人家的……都被你画上去了……好羞耻……又要去了……”

他没有停。孙小夏过一次之后更加，轻轻一就要发抖。

他顺手把那支笔在她上抹了一，再拍回画布，粉和透明的痕叠在已经勾好的位置。

他低住一边尖，牙齿轻轻碾，另一只手握着画笔，笔锋蘸了被她带来的，在调盘里和群青搅在一起。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上送，另一只手握着更宽的排笔，蘸了调好的和她来的清，在画布上大片铺开。

他用那支已经透的笔，沿着她小腹被的弧度描着，颜料混着她自己的，在肤上拖一浅一的痕迹，凉，却又很快被温捂。

他让她侧过，一条搭在他臂弯里，这个角度能把合完全来。

他腾一只手去够旁边的调盘，指尖沾了厚厚一层朱红，顺着她锁骨往下，在沟里留下一黏腻的红痕。

孙小夏被得往前一冲一冲，尖过画布边缘，留下两印。

“坐不好才对。”画家嗓音发哑，腰却一下比一下重。

他抱着她的往下，同时侧过，用另一支细笔蘸了她混开的颜料，在画布上补她此刻的神情——神迷离，嘴微微张开，尖无意识地抵着下。

“得真好。再给我一。”

画家加快了速度。他不再刻意控制，每一下都整再整没，反复撞开。

她看见那支笔落下去的地方渐渐有了廓，是一跪着的女，腰被一只手住，间糊着。她分不清那是颜料还是自己来的东西。

“啊……你……你还在画……人家被成这样……怎么可能坐好……”

画家低笑了一声，把她倒，让她跪趴在画布前。

也皱成一团。

画家半，再重重撞回去，跟着不停的晃着，朱红被撞得糊开，混着汗在周围成一圈亮的粉。

“别动。光线正好，你这副极品的值得被留下来。”

孙小夏赤着坐在铺了亚麻布的矮榻上，雪白的被那青盘绕的钉在原，小腹被得微微鼓起一块。

孙小夏的腰自己扭了起来。她嘴里还在说不要，却把那咬得很，每一次退都恋恋不舍地着冠沟。

大幅的素白画布就立在前，他从后面再次去，这个姿势得更，袋拍在她漉漉的上，发黏腻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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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来一截，就跟着翻一圈红的，再被整送回去时，就顺着淌到亚麻布上。

“看前面。我要你看着它被画完。”

孙小夏脑海里金钱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密起来，一笔一笔的到账声盖过了她自己的息。

这个角度她能看见自己的被撞得晃，尖上还沾着未的朱红。

她咬着下，角已经了，却还是依着他的话把起来。

画家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让她坐在自己上，面对面吞吃那。

孙小夏的叫声碎成一截一截，脚趾蜷起来，忽然剧烈地绞，大顺着合来，溅到他小腹上，也溅到伸过去接的画笔上。